打工第十八天

毫不意外,车里坐着的是迹部景吾大少爷。

降谷怜问都没问迹部景吾是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只是靠着座椅,双颊鼓起cos小金鱼。

迹部景吾今天没有在车里处理工作,等降谷怜坐进来才放下手机,看她装生气不免觉得好笑,索性一根手指过去戳到她鼓起来的脸颊上。

被戳破功的降谷怜愤怒地撞到迹部景吾怀里,偷偷摸了把腹肌才拽着他的衬衫下摆控诉:“你怎么还欺负我啊,我都已经够可怜了诶!”

“这不是你自己选的吗?啊嗯?”迹部景吾的手随意地搭到她肩上,跟没注意到她趁机揩油的行为一样,懒洋洋地勾起唇角。

“话是这么说……”

“话是这么说,但是你就是想在本大爷说你之前先装生气,好让本大爷舍不得说你,对不对?怜,你这招从小玩到大了。”

“从小玩到大怎么了嘛,你还不是就吃这一套?”降谷怜瞪眼。

迹部景吾喉结滚了滚,还是无奈地笑了:“说不过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降谷怜的娃娃脸一直都是充满健康的红润,这次也不例外,看起来非常正常,可是迹部景吾还是敏锐地发现了她的不正常。

降谷怜的下巴被轻轻捏起,迹部景吾近距离看了看,不免皱起眉问:“怎么了?被欺负了?”

“不是啦。”降谷怜别扭地甩开迹部景吾的手,低着头,看似捏着衣角,实际上在黑暗中捏着因为迹部景吾在场而不敢说话也不敢动的coco的毛绒耳朵。

“那是怎么了?”

“我……”降谷怜支吾着,最后还是颓唐地说,“又遇到命案了。”

看吧,她就知道,什么也瞒不过神奇的迹部景吾,原本她都因为救人而调整了对于看到尸体的惊恐,结果调整之后还是能被他看出来。

迹部景吾一下子就懂了,他的手不经意间收得紧了些:“害怕了?”

“谁害怕了,我只是……”

“行了,本大爷知道了。”迹部景吾嗤笑一声,“需要本大爷给你安排心理医生吗?”

“不需要,我缓缓就好了,不过……”降谷怜怀疑地抬起头,“你居然没有劝我不要打工?”

“小没良心的,你想要做什么,我们有什么不让你去做了?打工而已,想打就打,不想打,本大爷……迹部家也养得起你。至于三次都遇到了案子嘛,安全问题确实……”

“桥豆麻袋,你该不会想要给我安排保镖吧?”降谷怜瞬间戒备。

迹部景吾挑眉:“怎么了?全家只有你身边没跟着保镖。你又不是没有保镖……一个还是太少了,本大爷再给你……”

“才不要!很怪诶,谁打工会带着保镖打工啊?”

“本大爷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