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在人家爹的地盘上混着,还用着人家爹的同款元素力。

风史莱姆不屑地看了锋一眼后,傲娇地将落落往上抛了抛,再稳稳接住。

就是摆明了告诉锋:我就双标怎么了?

怎!么!了!

锋很受伤,他也不想站了,找个石头墩子一屁股坐倒,哼唧唧地揪一根草塞进嘴里,

看着天色已经渐黑了,锋奇怪他那雇主怎么还没来?

要论蒙德最强二五仔是谁?锋敢说第二,那他就在第二呆着吧……

毕竟二五仔也不是什么好称号,谁爱当谁当,就算是当了也得偷偷摸摸的,但是锋不一样,他的光辉伟绩,只要你敢问他就敢说。

歌德大酒店的老板歌德托他去盯着他们家的少爷玛文不让他和一个清泉镇的姑娘玛拉交往。

锋欣然接受,并且收了一笔雇佣费。

转头少爷玛文托他不要把自己和玛拉约会的事情说出去,

锋依旧欣然接受,并且又收了一笔雇佣费。

虽然玛文玛拉跟绕口令似的,

但,

咱就是说,这个活干的,爽!

天天光站着就拿两份钱,还有什么不可以的?

就如之前所说,蒙德仍旧存在一些阶级主义思想,而歌德就是其中一个,他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和一个清泉镇的野丫头交往。

可爱情这回事,偏偏就狭路相逢勇者胜,就如摘星崖上迎风而立的野草,生生不息。

每晚,玛文和玛拉都要在这高高的山崖上约会,可是今天都这个点了,一个人都没有……

锋心里有点打鼓,该不会是路上出了什么事吧?

在夜幕完全笼盖蒙德的前一秒,睡在花丛中的少年睁开双眼,他嘴角微微上扬,绿莹莹的瞳孔在夜色中装满星辰。

他勾了勾手,让风史莱姆将落落带到一边然后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眼睛看向坐在石头上的锋,笑了下。

竖琴拿在手中,风史莱姆跟在身后,少年站在月光下:“这位先生为何看着如此苦恼,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

忽如其来的声音,锋被吓了一跳,想不到摘星崖这大半夜的除了那俩祖宗还有人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