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朝着在那出神的莫娜晃了晃手,“你到底信还是没信啊?”
看着莫娜的表情,温迪感觉自己晚节不保。
“我信。”莫娜看着温迪,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温迪:……
得,还是没信,随她怎么想去吧,反正琴那边到时候会给自己好好解释了。
送走莫娜后,温迪往沙发上一躺,揽过小家伙,“所以我还是少操这个心吧。”
白色沙发用的皮料光滑柔软,在忽明忽暗的烛光下,温迪打了个哈欠,忙忙碌碌的一天,感觉有些疲惫了呢。
怀里的小家伙软糯地窝在自己的胳膊之间,跟着温迪也打了一个哈欠。
“怎么了,你也困了吗?”
小家伙在温迪怀里点了点头,然后把脸在温迪白色的袖子内侧蹭了蹭。
“就是能听懂人说的话啊。”
温迪低头看着小家伙,揉了揉她的头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出生的原因,温迪可以在小家伙身上闻到一股奶香,其中还混合着苹果的味道。
一股绿色的风将客厅内的蜡烛吹灭,星光因此顺着窗户在地板上投上一抹银色的光圈。
温迪侧过身子,把小家伙抱在怀中,自己一个人睡久了忽然多出一个抱枕感觉居然还不错。
小家伙很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温迪听着逐渐均匀的呼吸声也进入了安眠。
窗外草丛一阵窸窸窣窣,紧接着闪过两个鬼鬼祟祟地身影。
“火哥,就是这里。”
一个身着蓝色蒙德服饰的男人对另一个身着红色蒙德服饰的男人说。
名为“火哥”的男人将窗户挑了挑,借着星辉看到沙发那里窝着两个人。
他将蓝色服饰的男人拉过来,压低声音:“阿水,我们要找的东西就在这?”
名为阿水的男人点点头,表示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