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它的主人只来得及吸上那么几口,就无福消受了。
“这是在门口绿植和墙角的缝隙上找到的,想来,这就是槙尾小姐扔的烟蒂了吧?
“应该是因为当时波洛咖啡厅的门被关了,所以槙尾小姐就先扔在这里了。不出意外……”江户川柯南停顿了几秒后,笑容扩散,“上面应该有槙尾小姐的指纹。”
服部平次就着他们的话继续了下去:“至于袖子里藏的……就是死者本人带的香烟盒吧?十支装的香烟盒本身就很窄,你的大衣袖口又很宽松,所以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你就先已经把放有毒香烟的烟盒放在了袖口里。”
“因此你才可以那么短的时间内,在夹克衫的遮掩下躲过监控来调换香烟,同时第一个冲进厕所,收起烟蒂,再把它扔掉。在警方搜身的时候,只需要一定的手臂动作就可以让烟盒在你的袖子里移动,从而躲过搜查。否则,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烟盒出现,怎么看都有问题吧?”
“我说的对吗?槙尾小姐。”
来自大阪的少年压低了棒球帽的帽檐,硬朗的剑眉之下,那双深蓝的眼眸,目光棱棱。
叫人无所遁形。
“槙尾小姐,麻烦你把袖子里的东西拿出来。”目暮十三上前一步,一对粗眉紧紧绷着,端正而又威严。
女人似乎表演不下去了,那张一直维持着柔弱自怜的脸上,脸部肌肉好像僵化了一般,出奇地平静而又释然。
那双眼睛,死寂如一湖被遗弃的、覆盖满枯叶的潭水,即便投入石子,也只有一声无人问津的轻响。
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女人的手已经有些僵硬了,只是一个垂下的动作,就好像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一帧一帧,像老电影那样的缓慢,那双手落下。
“啪嗒。”
深蓝色的烟盒,掉落在地。
好像是女人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了一样。
“纯奈……”宇吹千穂喊着她的名字,声音轻得像是一阵烟雾,一吹就会消失在空气中的尘埃里。
“纯奈,你为什么要杀高户?你……”即便怀疑过,但是真的得知槙尾纯奈是凶手,羽方行雄还是感觉到荒唐可笑。
“为什么?呵……”
槙尾纯奈冷笑一声。
“他该死,他抛弃我,他逼我去流产,他害我再也没有生育的能力,他就应该给我死去的孩子陪葬。”
“知道吗?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当一个母亲了。”
明明那双眼里的绝望和悲凉都溢出来了,可她的语气依旧冷静得瘆人,好像她不是杀人凶手,只是一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一般。
“那这也不是你杀人的理由,你没有资格决定别人的生命!”目暮十三怒吼道。
“我没有资格?”槙尾纯奈像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不敢相信似的她又重复了一遍,“我没有资格?”
她歇斯里底地喊道。
“呵,那谁有资格?!”
原本还冷漠从容的槙尾纯奈,顿时目眦欲裂,面部狰狞得如同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警官你吗?!那这种玩弄别人感情,甚至□□女性,还用权势进行威胁的人渣,你们警官怎么不抓啊?啊?!”
女人声嘶力竭地喊叫着,那日积月累压抑着的痛苦情绪如炸弹般一下子爆发,让她失去理智到几近疯魔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