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台灯,好像也没有什么钝器能保护自己了。

她握紧台灯,胜券在握的时候,台灯居然是和桌子粘在一起的!

拿不动啊!

欲哭无泪!

李嗨灿拿出手机,晃了晃,警告:“你走不走?”一边是输入号码准备拨通,“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等等。”郑伊伊有理也说不清楚。

一觉醒来在别人家这种事,十张嘴都是说不清的,但是她好像有点想起来他是谁了。

那个参加自己葬礼,还拉住她的那个人,想起来了,好像也没有现在看起来那么黑,西装加身还挺精神的男孩。

大概是服装的缘故吧。

现在的衣服,和葬礼时候穿的西装,完全给人两种感觉。

但“黑”是唯一改变不了的特征了吧,她家亲戚里,好像也没见过这种黑帅黑帅的痞样。

看年纪,也算是同辈。

“我们家某个亲戚?”郑伊伊没头没脑的断定。

李嗨灿的电话只差拨出去了,一听。

哎哟,这什么跟什么呀,他见过的私生饭大多都很嚣张,她这种嚣张中还没智商的脑回路,有点反常。

“你会来参加我的葬礼,不是吗?”郑伊伊委屈的哭丧着脸:“你要不打个电话给你妈妈或者爸爸?我叫郑伊伊,我爸叫郑世荣……”

李嗨灿皱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无语,参加她葬礼这种故事也能编?

怕不是个普通的私生饭,还是个疯子!

你家哥哥海报贴遍大街小巷,不认识才怪,你这个私生,听你解释是想给你找台阶下,看你是女孩子的份上,还不识趣的离开吗?

显然,郑伊伊看出他不相信她说的话。

她瘫坐在地上,只能认人处置了。

“栋赫……我……”经纪人本想跟他说走了的,没想到过来打招呼,看到的是这样一幅景象,当即拿起电话报了警。

郑伊伊被带出房间的时候,还死死的裹着被子不肯松手,狠狠的瞪着李嗨灿。

看着他一脸无辜的样子,她咬牙切齿的问:“叫栋赫?”

“嗯……”李栋赫被这一问,无奈的笑了笑。

看吧,还是认识她家哥哥的,听她编了半天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