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报纸晒得暖烘烘,楚韫小心地把它压回水晶板最底部。
她挨着把海豚照片和纪念票摆回原位,突然停住动作,心中生出怪异的念头——十七年前贝鲁卡号海难的时候齐暄妍在做什么?她在阿拉斯加领养家庭的生活是怎样的?
楚韫的脑中开始回放初见齐暄妍时她和海豚共游的画面,然后闪现她们在巴厘岛潜水的情景,齐暄妍吐出泡泡钻出水面,楚韫拉她上船,看见了齐暄妍腿根的蝴蝶......
再往后,楚韫满脑子都是齐暄妍贴紧她随波摇晃,灼热的呼吸仿佛还在耳边。
楚韫的眼神逐渐变得暧昧,她喜欢齐暄妍的蝴蝶,她想了解齐暄妍,她想掌握齐暄妍,想要更多、更多。就像含一块冰的感觉,用口腔的高温把冰融化成水,流得一塌糊涂。
可能就是想做白日梦吧,既视感也好,妄想症也罢,但凡楚韫冒出的念头,她就要做。
整理完书桌后,楚韫先给黑鹰去了个电话:“资料我发给你了,帮我查两件事。第一个是零五年贝鲁卡号的死亡人员追踪;第二个是齐暄妍十二岁前在阿拉斯加的生活轨迹。”
随后,楚韫笑着到后山果园里散步,帮田阿姨摘鲜橙。
田阿姨乐道:“国庆刚完,公司里堆了很多工作吧,董事长怎么有空来这?”
楚韫小声说:“这不是有事想请你帮忙么。”
节后第一天工作很忙,齐暄妍留在公司加班,居然收到邵婉婉的消息,说请她吃夜宵。她们晚上喝了酒,聊到凌晨齐暄妍才回榴园。
归鸿轩里熄了灯,齐暄妍轻手轻脚地穿过起居厅,茶室还亮着光,是楚韫还没休息吗?
齐暄妍想着跟楚韫道声晚安,走过去才看清茶室里是田阿姨。
茶水台上放了很多鲜橙,田阿姨正在榨汁:“齐秘书回来了,快来尝杯新鲜的,董事长今天和我一块摘的呢。”
“哦”齐暄妍才知道原来某人请假是摘橙子去了,又偷懒。
田阿姨凑过来看齐暄妍的发顶:“诶,齐秘书,你有两根白头发,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我帮你拔下来吧?”
齐暄妍忙道:“真的?田阿姨你快帮我。”
田阿姨轻轻拔了她几根头发,给她看花白的那两根:“以后可要注意休息,不能熬夜。”
“好!”
齐暄妍的酒意还没散尽,喝了橙汁后坐在客厅的大露台吹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