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余霄双手扶着后座:“这样可以了,你骑吧。”
没有贺余霄体重压着,夏柿踩下脚踏板时,明显轻松许多,缺点就是他的骑行路线更歪七扭八了。
夏柿看车把手,越想骑直线,底下的单车越不听话,都快在原地打转了。
胳膊摇摇晃晃,夏柿没想到看着这么简单的单车,上手这么难把控。
夏柿看不到身后的贺余霄,只觉得车子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能倒。
夏柿从头到脚,连头发丝都是绷着,嗓音和单车一起抖:
“贺、贺余霄……”
“我在呢。”贺余霄跟着车打转:
“柿柿你看前面,不要低头。”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摔倒的。”
夏柿应了一声,理智知道贺余霄在后面保护着的,但心里还是忍不住绷着。
贺余霄这个时候才发现,夏柿的四肢好像不太协调,顾得上头和手,就顾不上的脚。
贺余霄被夏柿僵立在车上的姿势逗笑:
“柿柿,你脚要动啊。”
“又是上课,背不用挺这么直,微微躬一些……对,就是这样,肩膀放松。”
倒腾两个小时后,贺余霄骑车载着夏柿回校。
两个小时下来,夏柿没能学会,后面的贺余霄一松手,连人带车就往旁边倒。
夏柿没想到学自行车这么难,让人挫败。
夜风卷着地上的落叶向前,不知道从哪儿传来几声猫叫。
“没事。”贺余霄出声安慰:
“这才第一天,慢慢来不着急,我当初也学了好久。”
夏柿仰头望着贺余霄的后脑勺:
“你学了多久啊。”
天赋异禀学了一小时不到的贺余霄面不改色:
“半个月呢。”
贺余霄
,我就敢想。
路过的同学:不愧是班长?,牛逼。”
“让我看看,让我也来想一想。”
夏柿:“。”
黄橙橙带红花的奖状太显眼,见围观的同学越来越多,夏柿觉得贺余霄这样太招摇嘚瑟了,扯了扯正在拍照的人:
“别看了,先收了吧。”
回宿舍后可以慢慢看。
拍奖状的贺余霄没听,手中镜头偏移,锁定夏柿那张脸,聚焦——
‘咔嚓’。
微微睁着眼的夏柿瞬间定格,就这样留在了贺余霄的手机相册。
夏柿慢半拍地眨眨眼:
“你怎么又拍我。”
不止一次了,两人晚上在宿舍学习时,贺余霄时不时就要偷拍一张夏柿。
捧着毛巾洗脸的、嘴里含着满是牙膏沫的牙刷的、吃饭的、写字的、泡脚的……
如今贺余霄手机相册里,快被各式各样的夏柿占领了。
收了手机的贺余霄表情坦然:
“拍你当然是因为你养眼漂亮。”
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夏柿不太好意思,让贺余霄不要胡说。
哪有夸男生好看漂亮的。
“我哪儿有胡说。”贺余霄下巴朝围观吃瓜的曹北岸一抬:
“你看,我拍他了吗?”
曹北岸本来呲着大牙嘎嘎乐呢,听了的贺余霄的话:“???”
曹北岸认为自己是躺着也中枪,不干了:
“不是贺哥,你夸夏柿的时候,能不踢我一脚吗?”
曹北岸语气幽怨,眼神比语气更幽怨。
小曹又做错了什么呢?
夏柿替贺余霄解释:“贺余霄不是这个意思。”
贺余霄没说话,只是让曹北岸和夏柿站在一起,然后借来了顾梦的小镜子对着他们。
贺余霄看向曹北岸。
曹北岸:“……”
他贺哥明明什么都没说,又好像说了很多扎小曹心的话。
说得还挺难听的。
曹北岸掩面:“我知道,爷大抵是看倦了我这张脸,我走就是。”
一看就知道寒假没少看电视小说。
顾梦看着曹北岸这做作扭捏的模样,觉得辣眼睛:
“你就不能正常点?”
大半天,怪让人害怕的。
夏柿在心里叹口气,拿开小镜子毫无威慑力地瞪贺余霄一眼:
“贺余霄,你别闹啦。”
贺余霄认为自己是实话实说,哪有闹?
但曹北岸掩面嘤嘤假哭的确闹心,贺余霄从桌肚掏出一个盒子扔给他:
“好了,别哭了,免得夏柿柿又说我。”
曹北岸不嘤嘤嘤了,看着桌上那个包装过的礼盒,呆住了:
“贺哥这是什么?送我的?”
贺余霄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又掏出一
()个差不多大的盒子递给顾梦:
“这是你的。”
顾梦受宠若惊,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
“我也有?”
贺余霄应了一声。
曹北岸没敢拆,把东西递回来:
“不是,贺哥我刚跟你闹着玩呢,不用送我东西。”
他刚才假哭得难道不明显吗?
贺余霄用‘难道我不知道你是假哭吗你把我当笨蛋吗’的眼神看曹北岸:
“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