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笑的很灿烂。
李秋月不是没见过她这么笑,只是没见过她对自己这么笑。
她看她素来是要么讥诮,要么充满恶意。
李少宁见她心情确实好,也不像前几日那样闷闷不乐了,顿时放心不少,轻笑几声,“父亲托我来看看你,说你的身子要是好些了,也可叫教书师傅过来继续教你读书习字。”
李书玉:……
她以为以原主娇纵的性子,不会愿意规规矩矩读书,平阳侯府的人顺着她,指不定也没请人教她,所以字才那么难看……
原来请了人啊……
请了师傅字还写这么难看?与和她一个从来练过的现代人差不多,这是为了给她穿书做准备吗?
李书玉嘴角抽了抽。
“玉儿?和你说话呢,你可不许再找理由推托了,父亲是对你寄予厚望。”
李少宁不知李书玉身份,只当他爹是想让妹妹入朝为官的,女子即便多数都是嫁人的,但他不希望自己的妹妹也这样,他的妹妹合该见识最好的风景,靠自己受人敬仰,成为人上人。
虽然……以妹妹素日的名声还有脾气,这很难做到。
李少宁沉默。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李书玉看着人,沉重点头,“那就从明天开始吧,但二姐姐尚且病着,能让她多休息几日吗?”
女配是泡了水,又罚了跪的,病自然比她重一点,她可舍不得人这么快就开始繁重的学业。
又听见妹妹关心这个庶妹,李少宁表情再顿了顿,开口道,“二妹妹的课确实更重些,我会与父亲说的。”
“若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你平日里也不要任性,莫吹冷风,也不许叫丫鬟们给你上冰盆,听见了没?”
李书玉听见冰盆二字就苦着眉眼,忍不住双手捂住耳朵,尾音拉长,“听见了听见了,我两只耳朵都听见了,您快回去吧,我还要与二姐姐看话本呢。”
李书玉拧着眉赶人,不能放冰盆,让她对自己要留在古代这件事又多了几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