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来,咱们导演不喜欢他。能被赶出去两次也是能耐。好在人糊,闹出丑事也没人知道,不怕被人笑话。”
一聊起来像是被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大家不断地吐苦水。又被夏祁阳故意引导而开始说着江柚的坏话。夏祁阳听的越来越得意,心里高兴得连脸
上的伤都不疼了。
这时一位片场助理跑进来_[,导演说让大家赶紧回宿舍,要开紧急会议。”
演员们纷纷起身,惊讶问,“什么会议,这么着急?”
“导演说,要彻查江柚和周少在片场被偷拍事件。咱们之前都签过协议,不得泄露剧组拍摄期间的任何隐私,一旦造成舆论伤害泄露者必须负责全部损失。他们俩被偷拍,还被发出去给剧组带来这么大伤害,导演肯定得查。”
夏祁阳听到他的话,脸上的伤骤然抽痛,疼得他狠狠地拧着眉头。
演员们一听,恍然说:
“哎呀,对啊,还有这事呢。”
“就是,要不是因为这件事,咱们这戏也不会停拍。”
“走走走,赶紧回去。阳哥好好保重,我们走啦。”
刚才还热热闹闹叽叽喳喳的病房,一会儿就清净了下来。
夏祁阳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医院天花般,几天过去了,他以为导演只会忙于寻找新的投资人而不会顾虑江柚照片的事,却没想到这个时候开始追究调查。
他的心怦怦直跳,看到所有人离开后他拿起手机再三确认照片已经被全部清空才微微放心。片场没有监控,谁都不知道是他拍的。那篇新闻也是他匿名发表的。无论怎么查应该都查不到他。
夏祁阳心里这样安慰自己,但还是叫来助理张远,吩咐他去剧组盯着。
---
江柚睡到很晚还没起床,哑妹想喝甜甜的蜂蜜牛奶,只好跑去厨房自己冲泡。她动作快脚步又轻,突然出现在厨房让两位正在填补食材的乌鸦少女措手不及。
三个人都互相被对方吓了一跳,无声地警惕地盯着对方。
乌鸦少女十二三岁的模样,穿着长相一摸一样,都是皮肤雪白,墨发如瀑,乌黑浓密的睫毛下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格外明亮。高挑纤细的少女们穿着一套黑色叠纱罗塔裙,五官精致,气质凌冽,有种望尘莫及的神秘高贵感。
哑妹伸手摸摸她自己枯黄蓬乱的头发,再低头看看她睡的皱巴巴的小熊睡衣眼中隐隐地有些挫败,但她不甘示弱地挺起小胸膛,扬起高傲的小脑袋示威地望着两位高冷漂亮的姐姐。
乌鸦少女:……
她们飞快把食材袋中的牛奶蛋糕放进冰箱,身形化作乌鸦飞出窗外,扑棱棱地飞走了。
哑妹一惊,连忙追到落地窗前,惊讶地看着她们消失在别墅外的葱郁的花园中。她飞奔到楼上,冲开江柚的房间门把人拍醒:哥哥,家里又进来了奇怪的人!
江柚睁开惺忪的眼睛,拍拍她的小脑袋,瓮声瓮气地哼说:“以后不准随意进入我的房间。”
哑妹焦急地指着窗外,双臂展开学这乌鸦飞动的样子。
江柚:“你想说什么?”
哑妹拉着他往楼下跑。
哑妹是个小孩的形态,脑袋还不到江柚的腰高,但她拉着江柚如同拉着一个人形娃娃一样轻松,把人
”
哑妹指了指刚刚被填满食材的冰箱,又展开手臂模仿乌鸦飞动着指了指窗外。
江柚看到冰箱里昨天的剩下的食材已经被清理干净了,现在全是新鲜的牛奶鸡蛋蔬菜水果,还有比昨天多了更多口味的一排精致小蛋糕。
江柚:你看到是谁来了??”
哑妹小鸡啄米般点头。
江柚知道有人在暗中照顾着他和哑妹,揉了揉哑妹的脑袋说:“我知道,别怕。”
我才不怕。
哑妹不甘示弱地‘哼’了一声。就在这时,窗外两只乌鸦飞过,哑妹急忙指着那两只飞过的乌鸦。
江柚匪夷所思:“它们补充的?”
哑妹点头。
江柚:……
他在这个家里待了一整天,已经熟悉家中里里外外的环境。昨夜下了一场秋雨,花园中树叶应该落了很多。但现在看来窗外草坪和石径上干干净净的,就连他昨晚冲泡的清心养性汤的汤碗都被洗干净放在柜子里。
被‘长亲爸爸’派来保护他的人,像个幽灵一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打理着这个家,也不着知道会不会跟‘长亲爸爸’汇报他每天的行踪。
他感觉这个家里到处都是男人的气息,走到哪都有种被那双墨色深眸沉望着的战栗炙热感,身体里那些不安分的情绪怎么都压不住。
再想到昨天晚上的‘长亲爸爸’的照顾……江柚的呼吸紧促些,他猛然摇头跑去浴室冲了一个冷水澡。
新工作室还没正式成立,一大早收到小何发来的工作报告和林贺的信息。看到林贺说,李尘着急找他将功赎罪的消息后男孩笑了。李尘比预想的还要焦急。
江柚换好一套衣服,帅气十足地走出家门。
剧组宿舍。
李尘急匆匆聚集了全组员工和演员们,说要彻查片场偷拍照片并泄露出去的罪魁祸首。他查的很细所有人一个个访问排查,并让每人写一份问卷报告,问题罗列了周少来见江柚时你在做什么,你看到旁人在做什么,当时谁拿手机拍照了等巨细的问题。
还订下一个期限:今天下午三点之前,希望那个人主动找他坦白,他会看在一起共事这么久的份上不曝光他的姓名。如果不坦白,等他亲自查出来的话,直接追究那个人的所有责任从承担这次风波带来的经济损失。
这么一闹,整个剧组上下人心焦躁,谁都是被怀疑的对象,谁都想洗清清白。有人暗自埋怨:
“到底谁拍的江柚和周少啊,赶紧出来自首吧。”
“就是啊,真是麻烦。”
张远听到后低声跟周围人说,“你们发现没,江柚来咱们剧组后,剧组各种不太平。先是砸了周少的脑袋,又是传绯闻得罪周太,还两次引来异种,差点闹出人命。”
夏祁阳的脸被异种咬伤不能继续娱乐事
()业,他作为夏祁阳的助理也跟着要失业了。
可是阳哥还特别关心江柚,时不时地问他江柚现在怎么样啦?是不是又被李导赶出宿舍啦,还惋惜说,江柚的男二也演不了了。
阳哥越是这样,他越是想把怨恨撒到了江柚身上。他甚至以为那异种就是江柚引来的,要不是江柚异种就不会袭击宿舍,阳哥也不会受伤,他也不会面临失业。
于是他越想心里越加怨恨江柚。
他在剧组里到处说这样的话,引得别人也开始怨恨江柚,纷纷嘲讽江柚:
“一个演员两次被赶出去剧组,也没谁了。”
“以后他也好不了,得罪咱们导演,又得罪周太太,还能混的下去吗?”
“以后躲着他走吧,别惹得一身晦气。”
张远听的心中得意,给夏祁阳汇报情况:
【阳哥,导演给大家下了一个期限,说让偷拍的江柚周少的主动联系他,别等他查出来。】
【因为这事大家更讨厌江柚了,阳哥你以后也躲着他走吧,不要因为他得罪了圈子里的人。】
夏祁阳只看到了第一条信息,他拿着手机捂着起伏不安的胸口,包裹着纱布脸上只露着一双慌乱紧张的双眼。
没事的,他做的很隐蔽,剧组的人还那么忙,不会有人看到那天他偷拍江柚。
一定没事的。
张远发完信息继续在剧组员工中说江柚的坏话,并时不时地跟大家说夏祁阳有多无辜,让大家替夏祁阳惋惜。
就在这时,江柚牵着哑妹,带着林贺小何来到了宿舍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