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就听说有钱拿我就来了。”
“我来时就问了,这里住的都是得了骨瘘病的人。”女人好脾气地回答道,“咱们这里是轻症,再过去还有中症,重症的。”
“可怜重症的……都是躺在床上被抬进去!”
“有啥好可怜的,咱们日后不也得变成那样。”其中一名女子却是给众人泼了盆冷水,冷冷说道。
院子里众人的心往下落了落。
很快其余人又重新打起精神:“不是这样的吧?”
“我听说让我们来就是有治法了!”
“对,对,我也是这么听说的,听说是咸阳城里来的名医呢!”
“我听说是不世出的高人!”
“哎?我听说是西域来的胡人……”
“胡说八道,要是有治疗的方法天下能有这么多人得?”先前泼冷水的女子又道。
“你这人咋老说这话。”
“要是不相信,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是为了赚钱来的!”女人没好气回答道,“我劝你们也别抱有多大希望,还不如趁着自己还能动多攒几个钱,免得瘫在床上动不了的时候家里人就把你们抬去后山。”
院子里再次寂静下来。
片刻以后另外一人嘀咕道:“只有你家那才是这样吧。”
女人的脸腾地涨红:“你!”
就在院子里气氛越发微妙的时候,胡亥推门而入。他手里拿着纸笔:“嗯?所有人都到齐了吗?”
院子里的几人同时安静下来。
他们惊疑不定地看着胡亥,下意识比划了两下:“小郎君……”
有人悄声道:“还是个孩子……”
细碎的声音在胡亥耳边响起,他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淡淡扫了碎嘴的人一眼:“现在开始分组。”
“你们要分为两组。”
“一组吃食较差,活动范围仅限于室内,全程三百钱;另一组吃食要好些,每日需要到院子里活动,全程两百钱。”
几乎胡亥话音落下的同时,前面泼冷水的女子便举了手:“我要三百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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