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他希望他的家人可以开心!他希望这个家可以长长久久下去!
接下来一段时间,伏黑惠学习得和之前面试时一样认真。
伏黑甚尔本以为伏黑惠的学习和自己没关系,但是很快他发现自己错了。
每天晚上,当他享受夜生活的时候,一只小小的幼崽就会敲开他的房门:
“甚尔,我要背这篇诗,老师说你听了要签字。”
“甚尔,这是我的抄写作业,老师说先给家长检查一下。”
“甚尔,这是我的数学作业,明天老师要批成绩,能不能帮我先看一眼。”
看着桌子上堆起来等他这位家长批示的作业,伏黑甚尔完全搞不懂,明明是孩子的学习,为什么家长会有那么多任务。
他本想撂挑子不干或者签个字完事,但是想到自己要是不做,这哥一板一眼的小倔驴肯定会找大小姐签字顺便告状,伏黑甚尔不得不放弃了自己的晚上休息时间,一点点看幼儿园的作业,表情麻木地感受着来自迟来的普通人教育。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他上辈子果然是欠了这小子的吧?
神祈也注意到了“父慈子孝”的一幕,不由再度伏黑甚尔果然是个有责任心的好父亲。
唯一让她感到有些困惑的是伏黑甚尔作为数学系高材生,连这些简单的运算都要拿计算器呢?
刚上幼儿园一个月,就算在伊甸幼儿园,学业压力还不算大。
在国文方面,喜欢看书的伏黑惠的基础本来就很好。在其他幼儿园同学玩耍的时候,伏黑惠也抱着神祈专门为他订阅的幼儿书刊看着。
经过虎杖悠仁连比带划、形象生动地科普了第一天伏黑惠大战二十个高年级前辈的“惊心动魄”大战,星星班的其他同学都对伏黑惠很好奇。
尤其是相比活跃、早就在同一个圈子有所了解的佐藤丰,安安静静又容貌俊秀,但是拥有出乎人意料武力的伏黑惠更加吸引其他小孩子的好奇。
春风习习,缓
缓拨动了坐在后排靠窗的可爱同龄人的挺翘发丝纷纷发出了自己的好评:
“这画的什么,虽然看不懂但是好酷哦!”
“不愧是超级酷的伏黑同学!”
当天的课程结束后,一般来说是老师让小朋友自由活动一段时间,然后到点放学就行。
看了眼挂在班级的后墙上,被老师作为第一名作品放置在最上面自己的画作,在所有人面前非常沉稳,没什么表情的小小团子偷偷翘了下唇角。
正打算和往常一样,看一下书就坐校车回家,就见虎杖悠仁满头是汗地像是一个小导.弹冲了进来。
他明显跑得很急,直接趴在了伏黑惠的桌子上,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伏黑!伏黑!伏黑!!!”
“虎杖?发生了什么?”伏黑惠想着去拿虎杖悠仁的水杯,递给他让他缓一缓,就听见虎杖悠仁结结巴巴地说道,“佐藤丰,还有四个我们班的男生,好像去了那个禁忌的旧馆探险。”
伏黑惠云里雾里,不明所以:“什么禁忌的旧馆?”
“我们幼儿园的后面不是有一块拦起来、老师说不要靠近的地方,那里就是我们幼儿园的七大不可思议之一——禁忌的旧馆。”提起那个阴森恐怖的神秘地方,哪怕是虎杖悠仁的声音都降低了不少,“我们班的四个男生听说高年级的前辈们说那里有鬼,然后佐藤说世界上没有鬼,那四个同学就提出要结队冒险,说佐藤说得对的话,那就在班长竞选的时候投佐藤,然后佐藤和他们五个人就一起去了。”
“你说,这个世界上究竟有没有鬼?”年仅三岁的虎杖悠仁也想不通这样复杂的问题,只得挠了挠脑袋,“如果那里有鬼的话,他们会不会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