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回忆着初见时那人双散漫慵懒,仿佛一切都无所谓的翠绿双眸,神祈更加觉得自己必须加大力度。
“不过你的话启发了我,我有主意了!”神祈漂亮的眼眸浅浅弯成月牙,只是在睁眼的一刹那,深沉的蓝色眼眸露出了凶兽般狠厉的势在必得。
转眼间,这样的表情仿佛是错觉一般,转瞬即逝。
等到下一秒,神祈就恢复了原本浅笑的模样。
轻轻拍了一下神蠡的肩膀,她好似好脾气地说了句:“走吧,一月一度的安保能力训练时间到了。”
没有去继续追问自家团长要做什么,非常清楚自家团长本性的神蠡禅撑起伞,忽略了心头对于那个即将被拿捏男人的同情,优雅地为即将去指导(暴揍)下属的团长遮挡去夜兔厌恶的阳光。
另一边的禅院甚尔并不清楚神祈的打算。
既然拿到了富婆的手机号,睡醒后,他立刻上道地给这位5a级富婆发了个早安短信,怒刷存在感以及好感度。
然后,他一整天都没有收到回复。
通过孔时雨查清了对方底细的禅院甚尔并不觉得自己是
被放置了,这样有钱的大小姐,就算没有插手日常商业经营,但也应该有很多属于富婆的娱乐活动,去骑马,去富婆庄园下午茶,去打高尔夫,不会24小时盯着手机也正常。老管家神蠡在夜兔庄园,因此也没有人劝住神祈即将脱缰的念头。
随意说了几句“你今天做了什么”作为铺垫后,神祈询问道:“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真名,具体该怎么称呼你呢?”
在正式发起进攻时,总得试探下虚实。
如果禅院甚尔直接说了自己的真实姓名,那就说明她可以势如破竹、高歌猛进了。
如果禅院甚尔没有实话实说,那就说明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好感度并没有她所以为的那么高。
禅院甚尔顿了顿,随即吐露了两个字“甚尔”。
“你叫我甚尔就好。”
禅院甚尔坐在计程车,慢吞吞地思索道:要是把自己的全名告诉了这位单纯的大小姐,按照她礼貌的性格,有很长一段时间估计都得喊他“禅院先生”。
他可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