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可没那本事!”凌锦气愤,不满地嘀咕。
“我让你下来!”他没有商量的余地,仍是一副命令的口吻,手也仍紧紧攥着她的。
凌锦撇撇嘴,依言走了下来。<>
“走吧。”严绪然仍没有放开握着的手,而是拉着她朝外面走去。
“现在去哪儿?”凌锦被他拉着走出了月见草地,走至车子旁边。
“去金悦酒店。”严绪然从她手里拿过钥匙,居然坐进了驾驶室。
这还真难得。
“为什么觉得这儿不像是案发现场?”一路上,他开口问她。
“谁会挤进那密密麻麻的花丛中去谈事?而且还是大白天,虽说那边经过的人比较少,但如果真想下手的话,怎么也该选个隐蔽点的地方不是吗?”凌锦如是说。
“那儿是挺隐蔽啊。”严绪然搭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