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有点无语。这时候做什么心理测试啊。他测出来的结论又不能拿到法庭当证据。
等乌成周从审讯室出来,卢哲浩等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不过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乌成周也不在意大家的态度,而是从监控室找到秦知微,“你觉得蔡伟兆是凶手吗?”
秦知微失笑,“证据都摆在那里。”
“证据没问题,不代表人没问题。”乌成周蹙眉,“我给他做心理测试,他的心理很健康。他的员工也说他从来不发火。”
秦知微指出香江法律不认可心理测试,没办法当直接证据。
乌成周一时语塞,绞尽脑汁想说服她。
秦知微又话峰一转,“其实我认可你的判断。凶手在杀人家都会跟死者进行短暂的交流,要知道这种形为很有可能暴露他的身份。但他还是这么做了。他可能一直处于压抑状态。但是蔡伟兆并不符合这个侧写。他经常跟阿桃和父亲说话,没有这种迫切。”
乌成周陷入沉思,她会将实际证据与犯罪心理结合起来,这种方法其实更容易得到大家的信赖。
秦知微冲站在外面的卢哲浩招手,“蔡伟兆的父亲有点不对劲儿。我看你们审他的录像,他摆明在撒谎!”
孤寒罗焦急问,“哪句在撒谎。”
秦知微把录像调到前面,“他说欠了高利贷五万的时候。他的眼神不对劲。正常人在谈起高利贷应该是深恶痛绝,但他好像很愉悦,嘴角在上勾。”秦知微一时猜不到原因,只能让他们核查。
卢哲浩询问蔡伟兆,他不知道哪个高利贷,只知道是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个子很高,胳膊还有纹身,反正瞧着很吓人。
卢哲浩立刻让孤寒罗和擦鞋高跑一趟,把蔡伟兆的老豆蔡永寿给叫过来。
香江福康大厦的1504室,蔡永寿正在家里急得团团转。
儿子被抓,他去赎人,警察却不放人,说儿子在重大作案嫌疑,证据已经确凿。
就在这时外面
门铃响了,一个染着黄毛的男人插着兜没好气道,“你叫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