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微翻看资料,很快将之归类,“这里面有两类身份。一是男性,成了家的男性。却对伴侣不忠,在外面鬼混,容易激起妻子的愤怒。但凶手是位男性。如果凶手针对的是男性,那他一定是报复父亲的不负责任。”
听到这个侧写,有警员举手提问,“为什么一定是男性?”
“在纵火案中,80%是男性所为,年龄在17-27岁之间。女性概率要远远低于男性。其他年龄群体远远低于17-27岁,所以我们先找概率高的青少年男性。”秦知微耐心解答。犯罪心理的侧写不是百分百肯定,而是根据过往数据来判断最有可能犯案的群体。如果这类人查了之后,再排查可能性低的女性群体。
秦知微指出,“就像我们查凶杀案时,首先会排查死者的亲戚朋友同事,就是因为凶手多数是亲近之人的缘故。”
不是说陌生人就不会犯案,而是陌生人犯案在所有凶手杀案当中只占有很小的比例。看报纸不是说是社团争抢地盘放的火吗?应该是古惑仔干得吧?”
“不是。从现有证据,应该是报复型纵火,不是社团放火。”秦知微吃完餐,急匆匆走了。她得赶紧去一趟西九龙重案组。明天她还得去接机场接人。可不能连周末都没法休息。
她走了,但是组员们却依旧在讨论她。
张颂恩心生同情,“madam好惨,两头跑。她晚上还得回来上课。我要是天天这么跑,我得疯!”
卢哲浩叹气,“谁说不是呢。这案子上了国际新闻,关乎整个香江治安的大事,一哥都亲自打电话过问了。西九龙却迟迟破不了案,madam压力很大。”
擦鞋高啧啧感叹,“好惨!”
孤寒罗失笑,“我还是希望他们顶住压力。别回头案件落到我们头上。回头破不了案,falker能把我们骂死。”
陈督察那组破案率还是很高的,毕竟是曾经的第一。madam这次也给他们当顾问。换成他们来接手,也未必比他们做得好。孤寒罗有此想法很正常。
卢哲浩笑道,“这才一个多月,没个半年,他们不会撒手的。”
这一退才是把西九龙重案a组定在耻辱柱了。陈延初没那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