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条狗,是今年他妹妹抱回来的。那时他挺生气,说你没法亲自照顾它,就不要养,不要放在这让别人来给你操心。
但最终还是留下了鱼丸。
那段时间他刚好在这,狗的吃喝自然不愁,还请了人来训练它。但他就是不理它,不陪它玩,也不遛它。直到他要走的前两天,忽然带了狗出去散步。季。
不仅有考试,还有两个小组作业要完成,都赶到了一起。校园里的空气里似乎都弥漫着咖啡味,图书馆拥挤不说,附近咖啡馆里都坐满了抱着电脑的学生。
许嘉茗干脆呆在了家,客厅温暖舒适,之前买了张小圆桌放在了朝西的窗边作饭桌。此时复习就坐在那张桌子上,累了抬起头时就能看到天边的云。可惜,最近天连着阴,只有一片愁云惨淡。
也许她是不理智的,于现在的她而言,高层的单人公寓,算得上是个奢侈的消费品。
但她愿意打工、愿意在别的方面省一点来满足这个消费欲望。到底想留住点什么,她也不知道。
写完实验报告后,天都黑了。她终于站起身,揉了酸痛的腰,料理台上放着中午吃剩的披萨。是在超市买的冷冻披萨,挺便宜,味道也不差。懒得再用烤箱,她直接放进了微波炉里加热。
冲了杯巧克力,正往里放棉花糖时,她接到了周卓的电话。
“喂,放假了吗?。
她的生活,就跟餐盘中的这块披萨一样,没什么好,也没什么不好。
许嘉茗本想在补课时将礼物带给kathy,可物流没赶上。也只能先作罢,去上了最后一堂课。
结束时,nancy留了她喝下午茶。
除了第一次试上时,nancy在客厅旁听。之后都给了她充分的信任,甚至还趁着补习,开车出去练瑜伽了。
“当时找补习老师,朋友介绍了你,说专业还是数学。然后看到了你,我第一反应是,头发还挺多。”
“可能是我学得不好。”
nancy被她一本正经的回答逗笑,“怎么想到学数学的呢?kathy数学不好,我骂都不骂,因为我从小数学就很烂。”
许嘉茗跳过了她的第一个问题,“kathy很聪明,学得很快,刚来可能是不适应。”
“谢谢你,我还挺幸运,找的第一个家教就很靠谱。”nancy知道行情,也听多了当冤大头被辅导机构宰了的事,“不知道你下个学期,还有没有时间来给kathy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