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稚鱼又问:“阿兄什么时候回来
?”
“快了,算算日子应该再过两三日吧。”
肖稚鱼心中有计较,定要阻止阿姐与郭家的婚事,这事要等肖思齐来才能做主。
过了两日,肖稚鱼在门前张望,肖如英见状逗她,“以前阿兄不在,你不是最高兴的?说没人管着看着了。”
肖稚鱼道:“我已经懂事了,知道有人管着看着才是件好事呢。”
肖如英扑哧笑出声,又觉得这两日幼妹真是好像懂事不少,也更爱娇,晚上睡觉时抱着她的胳膊不撒手,睡久了半个身体都有些麻。
肖稚鱼这时看见一匹乡间小路上出现熟悉的人影,身形如松,长身玉立。
“阿兄。”肖稚鱼重新活过来这几日很快就熟悉了周遭,但见着兄长缓步走来,心情仍是抑制不住地激动。
肖思齐稍稍加快了步伐,潮生背着一个包袱紧跟在后。
回家进门,肖思齐先是看了看姐妹两人,然后净手饮茶,在堂中坐下,问起家中的情况,肖如英一五一十地告知,连幼妹晚上噩梦痛哭的事都没落下。
肖稚鱼则在旁边看着,她这位阿兄今年也才十九岁,他年少时当了家,内外皆需他操持,因此性子沉稳,没有寻常士子子弟的浮躁,颇有些少年老成的味道。
肖思齐招手道:“幺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