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你们利用善心坑蒙拐骗来的女人不可怜吗?!”花莉冷冷地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们今天就到了还债的时候了。”
“我知道你在仰仗什么。”阴谷清隆的脸上带着嫉妒的扭曲,“你以为拖延时间就能等到那个小白脸回来救你吗!我告诉你,想也别想!”
“……”花莉没想到他还在这里拈酸吃醋上了,“我没有,你胡说八道!”谁在拖延时间啊,她明明在录音取证好吗!
这种绳子她随随便便就挣开了,这个色胚欧吉桑看不起谁啊!
然而阴谷清隆的大脑已经被妒火占领,他冷笑着:“他也就是个银样蜡枪头,刚见面时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结果连那两个脑子不正常、经常袭击村民的孩子都解决不了……”
花莉借机套话:“那两个孩子的父母,也是你们杀害的吧!”
阴谷清隆觉得她已经是囊中之物,倒也不吝啬于吐露一点情况:“那是一对似乎偶然间路过这里的年轻夫妻,脑子有点不好使,一直说我们这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还擅自走进我们神域。”
“我们本来没打算杀那个女的,因为弓村家的瘸子喜欢她,但她一听我想养了她那对女儿当童养媳,不知为何就发了疯……”
[可惜了,我很喜欢那个小妇人]惠子奶奶露出悲悯的表情,叹息着,[她长了一双,和我年轻时候很像的眼睛。]
“你们就没有想过,你们神域为什么会降下神罚吗?”花莉一边说话,一边轻易地崩断束缚着手腕的麻绳,然后在惠子奶奶和阴谷清隆愕然惊悚的表情中,轻描淡写地伸手仿佛捏一块饼干一般,轻松地捏碎了牢笼的木质栏杆。
她非常严谨地将手机录音关闭,然后转身一拳将阴谷清隆旋转着打到墙上。
阴谷清隆被她打懵了,鼻骨断裂,嘴角溢出血来,直接被打晕了,整个人如软泥一般无法挣扎,花莉将他从墙里拉出来,又背摔把他惯到地上,一脚狠狠地踏他腹部二两肉上:
“养童养媳?我让你这个恋.童.癖养童养媳!”
阴谷清隆硬生生被疼醒,发出野猪般的嚎叫声,惠子表情骤变,她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还没动手被花莉卸下了手腕,揪住了头发狠狠按到墙上:“哇……还有凶器,真是好怕怕,还好手机没有信号但还能报警,你们一会不如向警察说说,究竟买卖杀害了多少无辜的妇女!”
花莉一脚踩着阴谷清隆的脸,一手揪紧惠子的衣领:“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要把其他人的伞都撕了,把所有人都拖进这个恶魔的泥沼,惠子奶奶,你好狠的心……”
惠子漠然地放空了表情,放弃了挣扎。她看出这个少女不是寻常人,而且她自从做下这些事之后,也没有想过会善终。
她曾经也是个从小地方考上早稻田大学外语专业的高材生,对自己生活未来有着无限想象与期待,但一次被利用的善良,她再也没有爬出这个深渊。
惠子从没有遇到一个愿意帮她的人。
她不认命,她记得自己那段时间被打断了腿,一睁开眼睛就想跑,即使被强迫生下了一个孩子,她还是没有忘记自己想成为外交官的梦想。
直到后来,她被那个残忍的男人,割掉了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