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相,去游乐场,做亲子活动,等等,东京的好几个地方都充满了他们的足迹。
摄影师有时候是虎杖,有时候是野蔷薇,有时候是伏黑纪子——她主要是拍摄惠跟两个同期的打闹或者是单人照。
几个人简直把伏黑惠捧成了小王子,只不过不是一直宠的那种,而是动不动就要欺负他一下,喜欢看他变脸的的那一类。
但他们一行人没想到的是,他们是玩好了,可麻烦了在他们背后,在努力查清楚他们的行踪,试图弄到伏黑惠的身上部位的两个人,禅院甚尔和孔时雨了。
基本上就是,孔时雨这边才从线人那里得知他们的行踪,然后通知了禅院甚尔,但下一刻,他们又跑到别的地方玩去了,禅院甚尔这边扑了个空,孔时雨花钱没结果。
即使后来好不容易查到了他们曾经落脚在夏油杰的住处,然而现在他们行踪不定之下,也没什么固定落脚点了。
第三次扑了个空之后,禅院甚尔明显暴躁了,孔时雨也机智,于是立刻建议禅院甚尔去消遣发泄一下,他买单。
就这样,他成功的解决了甚尔的火气。
而另一边,伏黑纪子也宣布,他们在最后再活动一次之后,她就准备返回琦玉县了,毕竟将近半个月没开张,再不回去恐怕先前好不容易略微打起来的人气,怕就是要掉没了。
但关于伏黑惠等三人的去留,她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仿佛伏黑惠他们三个人,今后都与她无关一样。
因为她从未向他们提起过自己的“早逝”,以及要他们跟自己一起回琦玉的事。
“纪子小姐,应该是不想干涉我们的决定吧。”
趁着伏黑纪子刚好不在的功夫,咒高一年级三人组坐在一起聊起了伏黑纪子的决定,虎杖悠仁率先说起了上面的话。
“很大可能,是她担心自己回忍不住非要我们多留下,牵绊住我们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