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在房间里抽出一张凳子就坐下了,尤利娅还记得提纳里的话,非常周到的补充道:“柯莱,听你师傅说你有事找我?什么事。”
她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柯莱又陷入了那种深沉的状态,坐立不安像是在纠结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怎么是这个表现的?
“到底什么事呀?”尤利娅茫然地问道。
终于
柯莱转过身来,将书桌上的信件递给了她,仰着头屏住呼吸:“这是今天早上刚收到的信件……尤利娅,你是至冬人吗?”
你认识愚人众冬人吗?
“如果是从国籍上说确实是哦,但是从我本人的认同感来说不是……为什么要这么问?”尤利娅本来也很惊讶到底是谁会给她寄信,洁白的信封上火漆印完整无缺,再反转到信封的正面上写的名字,就了然于心。
顺手拆开信封抽出信件看了起来
亲爱的尤利娅:好久不见我甚想念……前面都是很正常表达思念的话,直到看到最后一行字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少女耳尖泛红,尤利娅在心中咬牙切齿地想:阿贾克斯你最好确保没有人打开过这封信,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她……
但话还没说完,绿发紫瞳的女孩双肩就忍不住颤抖起来,尤利娅见状顺手将信件匆忙塞进口袋里后,立马站起来扶住她。
“没事吧?是发病了吗?我立刻去叫提纳里……”
还没有出门,她的袖子就被柯莱拉住:“……我没事,就是想起了些不好的事。”
尤利娅十分认真地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柯莱。”
柯莱瞳孔一缩,好几次尝试张口,但最后像是下定决心,“尤利娅……你知道给你寄信的人是至冬国愚人众的人吗?”
“我知道呀。”这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尤利娅十分干脆利落的承认了。
“……但愚人众是。”她无法接受。
尤利娅将柯莱扶到凳子坐下,摇摇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那家伙还没有加入愚人众军团之前我就已经认识他了。”
世间上的所有事都不是非黑即白的,在她看来,不可否认在的,这个暴力组织中有博士那种罔顾人命的渣滓,但是她接触到更多的是想吃饱饭而加入愚人众、为了抵扣税金赚钱供妹妹学习的、甚至是林尼和琳妮特那种枫丹末日危机而努力的……
但同样的如果有人要报复愚人众,她大概也会拍手叫好吧。
这并不是傲慢的想法,而是善恶有时候是真的很难界定。
尤利娅摇摇手中的信封,轻轻叹了口气:“就连我也会偶尔担心,这个家伙会不会在某一天就被同事背刺了!”
柯莱沉默不语,最终还是没有在说什么了,然后打起精神说:“对了,尤利娅今天我去清洁七天神像的时候,发现了瀑布边的劫波莲有要开花的迹象了,估计再过不久就能看到了。”
“那真是太好了,话说我都已经在须弥呆了快两个月的时间了呀,接下来该到了坐船去璃月了。”
她简直是要喜极而泣了。
“璃月呀……距离蒙德好像也不是很远吧。”
绿发女孩在心里默默计算着璃月到蒙德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