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试直接传输咒力有没有用……有用的话等下还需要你帮忙,杰。”以这头龙的胃口,他自己来怕不是要被她榨干。
“没问题。”夏油杰拖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了下来。
有温暖的水流在冲刷着她冰凉的外壳。
加茂诗织意识渐渐恢复,在暖流中慢慢放松身体。赤血仿佛吃到了豪华大餐,精神抖擞地流动起来,气势汹汹地撕咬吞噬残留的诅咒,就像喝了一杯加满了姜的热茶,那些透骨的寒意很快就被驱散得一干二净。
终于舒服了。
就是有点太热了,在暖流和赤血的双重作用下,加茂诗织觉得自己热得要融化了,眼睛都还没睁开就张嘴喊停:“停下……好热……”
五条悟立刻收住,嘴唇探了探她的额头,已经暖起来了。他把加茂诗织竖着抱在腿上,抵着她的额头,眼罩下的眼睛盯着她颤动的眼皮:“诗织?醒了吗?”
幽黑的眼眸睁开,茫然地看着他,“……悟?”
高挺的鼻子轻轻一点她的鼻尖,气息相融,“嗯,在这里哦。”
用温热的手摸了摸他的下颌,加茂诗织有点困惑地问:“悟,你怎么长胡茬了?”平时都摸起来滑滑的……
“你还好意思说我,”五条悟张嘴咬了一口她的脸蛋,嘟囔抱怨着,“还不是急着回来看你又怎么了!我在路上风吹日晒的,长点胡茬不是很正常的吗——”
“?可是你不都是瞬移的吗。”
“拜托,这可是海外长途诶——”五条悟整个人趴在她身上装死,“反正我就是累到了——啊——好累哦——没力气了——”
“好嘛……辛苦你了,抱抱。”加茂诗织伸手环住他的背,像顺毛一样不停摸着,凑在他耳边小声问道:“悟,刚刚你是不是把咒力传给我了啊?我有感觉到……你暖呼呼的。”
男人在她耳边闷笑一声,说出来的话带着一点气流:“我暖呼呼的?我的什么东西暖呼呼的?”
说着,那双搭在她腰上的手往下一压,“是这个吗?”
那明显的触感让她控制不住地想到了那个树藤的梦。
加茂诗织:“…………………………”
很好,她现在一点温情也不剩了。
夏油杰面无表情地刷着手机,冷不丁开口道:“注意一下好吗,我还在这——”
“诶——你怎么还在这啊——”五条悟噘着嘴抬脚踹他,怪声拉了老长,“明明硝子都早早出去了,杰你怎么还留在这里碍事啊——”
丸子头男人眯起眼,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悟,你最好以后别有事求我。”他这一天到晚的为了这么个狗东西多干多少活!多跑多少路!多加多少班!
眼看夏油杰生气了,被拘在粘人精怀里的加茂诗织艰难地侧过身来,伸手拉住他的胳膊,软声软气地哄哄:“杰,谢谢你把我带回来,照顾我很费劲吧?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唉……”夏油杰长叹一声,伸出另一只大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脑袋,语气也软了下来,“没事,你好好的我就知足了。”
一身衬衫西裤的男人从椅子上站起来,随手把协会制服外套捞到胳膊上挂着,转身就往屋外走:“你们两个在这待着吧,我在门外给你们挂个‘闲人免进’的牌子,不用谢我。”
“等……”
“等什么?”五条悟张嘴咬住她的嘴唇,像□□一颗糖果一样发出勾缠的水声,含糊笑道,“你要让杰留下来看现场吗……”
水润的黑眸瞪了他一眼,加茂诗织挣扎着把自己的嘴唇救了出来,“可是硝子……”
医务室的床板吱嘎一声,男人咬着她的耳朵将她放倒在床铺上,宽肩窄腰像一张拉开的弓,而箭已在弦上。
“小别胜新婚嘛她会理解的”
“……你轻点啊!床在叫!”
“它叫的声音大一点不是正好吗,帮你挡一挡”
“我才没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