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公子眉目陡然变得凛冽,“你是无锋之魉?不可能,无锋顶多派魅。”
我笑了笑,“不过是个棋子而已,空有头衔。你放心,我从没有做过任何无益于宫门之事,不是吗?”
月公子收敛了寒冷的目光,“好,如果真如你所说,我会帮你。”
我朝他弯腰行一礼,“有劳月长老。”
地牢内————
宫尚角冰冷的声音响起,“长老们说,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不能用刑致死,不可以,造成永久的身体损伤,也不可以,造成容貌的损毁,看来,宫子羽在长老们面前,费了不少口舌。不过,在满足以上三点的同时,让你痛不欲生,求死不能,不难。看到那些酒了吗?”
云为衫的目光转向一旁的桌案,“远徵弟弟的每一杯毒酒,都足以让你后悔到这世间走这一趟。”
云为衫不为所动,淡淡道,“你想问什么。”
宫尚角向前走两步,靠近云为衫,目光紧盯着她,“你,是无锋之人吗?”
云为衫回望着,眼神中毫不惧怕,“我是。”
听到她如此坦率的回答,宫尚角意外的皱起眉头。
云为衫缓缓启唇,“不仅我是,上官浅也是,叶昭熙,也是。”
宫尚角目光陡然变得阴森可怖,伸出手来猛地扼住云为衫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