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冰冷至极。 我丝毫不怕,只是一行清泪从脸颊流下,哑着嗓子道,“他伤在经脉命门。” 宫尚角神情一愣,掐住我喉咙的手似乎松了松。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盯着他的眼睛,缓缓开口,声音冰冷,“他在昏迷的最后一刻,还想告诉你,那粥有毒。” 宫尚角眼眶微微颤抖,诉说着他此刻心境极不安宁。 “如果你不是他最爱的哥哥,我真想,现在就杀了你。” 宫尚角的手缓缓放下,沉默道,“治好他……” “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