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阁内部似乎传来些声响,我将熬好的药汁分装在三个血红瓷瓶中,放入衣袋。
我走进药阁,便看见宫远徵拿着一个小小甲虫,放在云为衫手心,说是能窥探人心。
我嘴角不自觉地勾起,压都压不住。
云为衫什么都没说,只觉宫远徵幼稚。
我缓缓踱步到他们面前,面带笑意的开口,“怎得幼稚了,我觉得还好呀,多有意思。”
我似乎给宫远徵捡起了点脸面,他微微昂首,一副他并没有说错的样子。
随后,便举起云为衫熬制的毒药,勒令她喝下去一半。
云为衫推脱不成,只好喝下。
就在她要走之际,宫远徵一把将我拉到一旁,随后抽出腰间冷剑,朝云为衫刺去。
二人交手一番,宫远徵扔剑指云为衫。
云为衫有些无奈道,“公子这是做什么,我好歹也是执刃夫人。”
宫远徵嗤笑一声,不屑道,“执刃夫人?我连执刃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你这个执刃夫人,你也配。”
我静静的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像是在看顽皮的小朋友戏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