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她习惯独立,习惯主动成长,虽然有时候还是会暴露明显的稚嫩,但她从来不矫情,不作不闹。
周佳待她很好,她知道自己不哭也会有糖吃。
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在国外定居,几年都不曾回来过一次。
话说得过分点,她好像就只有周佳这一个亲人。
不过每次节假日跟父母通视频,知道他们平安又恩爱,这样就足够了。
“醒酒了吗?”温竺摸了下碗,感受到余温,她端起来就着喝了一口,“醒酒汤冷掉了。”
周嘉倪怔愣地看着女人贴着自己抿过的碗沿,喝了口她喝过的醒酒汤。
她的动作太自然了,就好像只有自己在想些乱七八糟的。
“好像更醉了……”周嘉倪不受控制地说出实话。
她们接了吻,温竺还给她这么揉着磕到的手,晕乎乎的脑子能清醒才怪。
明明是酒精让她神智发昏,但温竺的言语更像是助燃剂,把她残存的理智彻底击垮。
周嘉倪的双颊红润,像熟透了的水蜜桃,细腻的肌肤一戳就破,炸开无尽的羞赧。
偏偏她还小口呼着气,双唇微微嘟起。
温竺淡淡睨她,目光晦暗,她收回眼神,压下去某些想要卷土重来的心思,端着碗起来朝着门的方向走。
“要出去了吗?”周嘉倪直起身子,疑惑抬头。
温竺脚步微顿,轻笑出声,“还在想刚才的事情?”
周嘉倪尴尬地吞咽了一下,从床上爬起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确实待得挺久了。”
她开始奇怪,为什么最近见面的两次,温竺不再提起最初的那个请求?
还是说,温竺已经不打算进行那个要求,但她现在却想要同意了……
当人面临两个选择的时候,总会因为没选另一个而感到懊恼。
如果因为矜持错失机会,那她一定会后悔死的。
两个人再次坐回餐桌上,这会儿已经吃得七七八八,醉了不少人。
周佳走过来,弯腰问,“一会儿没注意你就偷喝,难受吗?”
“喝了醒酒汤,不难受。”周嘉倪垂着脑袋,任打任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