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沉默下来,不再说话。

琴酒推开楼顶天台的门时,就看到四个人各占一角,互相不搭理。

“伏特加,你下去守着。”

“是,大哥。”

琴酒扫了三个人一眼:“你们都知道今天的任务。”他走向天台边缘,从风衣口袋拿出了望远镜,看向远处。

“九点钟方向。”琴酒轻描淡写地说,“五百五十码,最佳射击点。希望你们不会完成不了任务。”

“波本,前两天我让你查的人你应该调查清楚了。”琴酒看向降谷零,“把图像和位置发给他们。”

琴酒说得很随意,不会知道三个卧底因此产生了什么想法。

降谷零知道琴酒在说什么。前两天琴酒安排他去搜查一个组织成员的信息,他隐约感觉到可能是任务目标,但是没想到是要交给景光来射杀。

两个目标,难怪要两个狙击手。降谷零如果可以选,他只想把这两个目标都交给莱伊。

琴酒站在天台上感受夜风沙沙吹过,觉得这个时候适合来根烟。但是一想到脑袋里那个家伙,他所有好心情就被败坏,凶狠地催促着三人:“动作快点。还是说——你们会为这只老鼠感到惋惜,不忍心动手?”

老鼠。赤井秀一和景光心中齐齐一动。这个词只会被放在进入组织的官方卧底身上。他们意识到这次的任务是组织的投名状,是简单粗暴的考察,也是直接明了的“拉仇恨”。

如果他们是卧底,那么有可能会因此失误。如果他们不是卧底,也会因此被目标所在的官方机构所盯上,然后彻底地与组织挂钩。

两个人都很清楚地明白了这点。如果今天的任务失败了,就算是因为能力问题失败,组织也会对他们产生怀疑,说不定下一个要被清理的就是他们自己。

也就是因为如此,必须要做到完美。

两人默不作声地架起了狙击枪。

琴酒也拿起了望远镜,找到这次要处理的目标。

【他们是哪家的卧底?】黑泽久信也明白了,不由想替两位狙击手问问。如果不是公安或者fbi,或许两人心里的痛苦会减少一点?

琴酒紧盯着目标,看着狙击枪的光点落下,呼吸都带上了一丝兴奋。

黑泽久信默默地看着,心想为什么哥哥会这么热衷于看到叛徒被杀死。他又开始动摇了,哥哥不管从哪个方向看,对组织都是忠心耿耿啊。

他透过琴酒的眼睛去看那两个可怜的家伙是谁。

好像在哪见过。黑泽久信莫名觉得其中一个人的相貌有点眼熟。

还没来得及细想,下一秒,子弹射出,接连打在了两个目标身上。

大脑、心脏。准确无误,一个人脸上还定格着上一秒的表情,另一个刚刚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愕,下一秒双双倒了下去。

他们是在酒店的房间里讨论事情,突如其来的死亡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黑泽久信再一次感受到了琴酒没有遏制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