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剑还剑,以力碰力!
苟十三的剑狠狠撞上了西门吹雪的剑,剑气擦着他的脸,连带着刮掉了他脸边的一小撮毛。
然而这还没完。
站在一边观战的陆小凤已经看傻了,他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来确保现在的确是白天。
“锵锵锵——”
打铁声不绝于耳,其间甚至还有星星点点的火星闪烁。
混战还在继续,在刚刚短短的一个照面的工夫,西门吹雪便接连刺出三十七剑,然而苟十三却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把这三十七剑全部格挡了下来。
草。
乍一看苟十三似乎从头到尾从保持这一个咬剑姿势,然而每当西门吹雪下一次攻击将至时,他总会稍微调整头部和身体的方向,随后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挡住西门吹雪的剑势。
“咔嚓——”
一阵细微的裂缝声传来,随后蛛网似密布的裂纹便生满了剑的全身。
苟十三用的那把剑虽说不是凡品,但终究还是比不过西门吹雪手中的那把,在高强度的击打之下终于寿终正寝。苟十三在它彻底崩溃前赶忙把剑的残骸吐了出去,防止被利刃的碎片划伤嘴巴。
而他自己则在弃剑之后一跃而起,这条狗轻轻松松地翻了个身,最后好像没有重量似的落回了地面。
随着苟十三口中剑的破碎,西门吹雪也没有再继续出招,而是盯着自己的剑和手有些愣神。
如果在此之前有人问他,倘若有人从他剑下逃脱会怎样?对于这个问题西门吹雪向来是不屑一顾,他的剑下不可能有活口,一旦出鞘就必然会带走一个生命,但现在这个固定的规律却出现了纰漏。
有条狗挡下了他的剑,甚至一口气挡下了三十七剑。
西门吹雪藏在袖子里的手用力握紧,指甲抵住手掌的轻微疼痛让他意识到这些事都是真实发生的。
“………”
西门吹雪归剑入鞘,凝视着不远处那还在弓着脊背的黄狗,缓缓开口道,“你不应该用剑。”
“????”
苟十三刚刚从方才的战斗中脱离出来,就被西门吹雪说得一愣,一时间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好家伙,这是什么意思,苟十三此时就想说几句应景的脏话,难不成眼前的这个剑客还歧视犬类使剑吗?
“你虽然用的是剑,但实际上却是刀法,”西门吹雪向苟十三的方向走了两步,似乎是笃定这狗能听懂人话一般继续说到,“剑不适合你。”
西门吹雪看他的眼神里似乎有点可惜。
是……是吗?
苟十三被说得一愣一愣,他对刀和剑的用法差别完全是两眼一抹黑,无论是刀剑还是树枝对他而言除了硬度和重量外没什么不同,没想到现在居然会有一个人清楚地告诉他,你那是刀法,不是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