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月和汐见神主的计划中,祭祀舞蹈成了个大问题。
汐见深月不会跳,虽然她倒不是不乐意学,也不是不愿意亲自上阵——但是她多少抱着点想借此看点平时看不到的场景的心思。
于是她又还贼心不死,又偷偷去问云雀,愿不愿意男扮女装跳一个,得到的答案是——云雀的拐子抵住了自己的脖子……看起来他真的很抗拒。
事已至此,汐见深月就将目光放在了第二个人身上——
三日月宗近在接受了两天的死亡凝视后,终于在第三天的晚上,放下了他喝茶的茶杯。
“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他微微调整了坐姿,正对着汐见深月,温柔地看着她,静静等待她说出原因。
“三日月,你会跳祭祀舞吗?”
“祭祀的舞蹈吗……”三日月沉吟了一会,又含笑问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汐见深月很老实地将前因后果都交代了一遍,三日月静静听完,半垂着视线,用拳头抵着下巴思考了片刻,回答道。
“可以哦,简单的祭祀舞的话。”
汐见深月乍听之下有些懵,忍不住追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