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的好大儿啊

宣帝宠妻实录 经殿 1689 字 9个月前

太子看着他披头散发的尸身,握着尚方宝剑的手都在发抖:“他遗书上说了什么,有没有说那六万两白银藏在哪儿了?”

“没有。”徐梧生得高大英俊,此刻微微蹙眉,一目十行地看完了刘潭的遗书,叹了口气:“他还说他只拿了一万两,剩下的都是大人物拿的,他不敢拦。”

太子觉得自己的哮喘都要犯了,是被气的:“孤一定要请父皇严查此事······那二万两,赈济灾民够用吗?”

“恐怕不够。”徐梧如实以告,“下官预估此次赈灾至少需要五万两。”

太子险些背过气去。

徐梧咳嗽两下,继续说道:“但在下已经想到了筹钱的法子,正要在明日与人商议,太子殿下若是不嫌弃,可以拨冗前来一观。”

翌日,太子略作乔装打扮,跟在徐梧身后来到了一家酒楼里。

“城中的士绅富户已经自愿捐过款,凑了八千两出来,不能再向他们要了。”在酒桌落座等人时,徐梧跟太子低声解释道:

“今日来赴约的都是附近的商户,他们出资帮我州筹齐五万两,日后三五年内在开州的商税便能少缴一些。”

也就是用他这个知州的信用来做贷款,太子听懂了,又问道:“那你这三五年内,都不升官了?”

“此次刘巡抚出事,官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下官能保住这顶乌纱帽便是极好的了。”徐知州苦笑道。

“孤给你做担保,父皇不会迁怒你的。”

徐知州大为感动,忙双手抱拳对太子行礼。他一人在官场起伏倒无所谓,只是家中还有一个六岁的幼弟,生活稳定些总是好的。

两人交头接耳的间隙,姗姗来迟的商户们已经坐满了一桌子。徐知州正要起身,坐在他左手边的珠宝商人说道:“知州大人别急,人还没来齐呢。”

“还有谁?”徐知州环视一圈,“附近几家知名的心善儒商不是都在这里了,没差人啊。”

那珠宝商人露出神秘的神色,叫徐知州附耳过去听,坐在后方的太子也被勾起好奇心,凑上去一只耳朵。

“有位贵客昨日来到开州,出手阔绰得很,一看就不是寻常俗人!而且听你们本地的商会所说,这位贵客来这里就是要撒钱的,带了好几万两白银入城呢。”

“知州大人,这回可是天上最大的馅饼掉到咱们开州了,咱们开州人命不该绝呀!”

他吹得天花乱坠,徐梧反倒不相信了:“行商之人,哪里有纯粹撒钱的,这事听上去不太靠谱。再说了,我又没有邀请他来今日的聚会,为何你要等他出现?”

“那位贵客说他会来呀。”

徐梧仍是不怎么买账,觉得那人八成是个骗子。那珠宝商人频频看向酒楼门口,忽然叫道:“来了来了,他来了!”

一桌的人都往门口处看去。只见那人俊眉朗目、面细如瓷,笑意盈盈地进了门,对酒楼小二垂首还礼,举手投足清疏爽朗,俨然是一位翩翩浊世佳公子。

在场大多数人都为此人的贵气风度深深折服,只有太子瞪圆了眼睛:这这这,这不是他那好大儿么?

好大儿明明是皇太孙,怎么摇身一变就成了什么行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