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花想容还给他发了消息,说是要一起去接沈悔出来。

他不知道花想容是真的想要去接沈悔还是要去嘲笑沈悔的,不管是这其中的那一个,温瑜都不太在意,更不想要离开舒服的房间。

…………

沈悔离开了派出所,坐在车上的他揉了揉太阳穴。

虽然提前知道了像温瑜那样凉薄的人肯定不会来接他,但还是忍不住在心中说一声“小没良心”的。

他被关了一段几天放出来后,办事更加稳妥了,并且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就连温父也难得夸了他一句。

温父:“你最近做的不错,老二这几天也消停了不少,看样子好像是不想要夺权了,我和老二一起长大的,他是个什么德行我最清楚了,在没有尘埃落定之前,无论他处于多么大的劣势,也不会轻易放弃,你多盯着你二叔一点。”

“最近少和姓温的那小子来往,你不在的这几天,我派人帮你盯着他了,他又去找了他的那个前男友。”

温父微微停顿了一下,抬眸看向站在书房内的沈悔,从某些方面来看,沈悔与他非常的像,在很小的时候心思就沉,占有欲更是强烈,不可能会允许已经纳为属于自己的东西和其他人走的太近。

“自己的东西就要看住了。”温父压下了眉眼。

他的确不同意沈悔和那个温瑜在一起,他说这话倒也不是为了让沈悔看住温瑜,而是让沈悔清楚温瑜这个人随时都有可能会红杏出墙。

这样的人要不得。

沈悔不卑不亢的低了低头,“是。”

沈悔明面上的沉稳尽管不是装出来的,但是他的确有更象想要做的事情还没有来得及做。

当天晚上,他在一个小巷子里堵到了在夜市里上班的陶不厌。

沈悔看着衣服上沾染着些许油污的陶不厌,他轻轻的弹了一下烟头,烟灰缓缓飘落,一阵风吹过,就什么都不剩了。

他没有说话,而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保镖。

保镖如芒在背,下意识将身子挺的更加笔直了一点,胆怯的咽了咽口水,即便他知道沈悔眼中的戾气不是因他而起,但是依旧无法做到镇定自若。

沈悔按灭了烟头上最后一点橘黄色的火光。

那日在派出所内,他还没有消火,今天可以把账一并算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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