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瑜在大学期间交过一个男朋友,两个人的关系还算不错,他对这个男朋友也是比较满意。
他从来不缺别人的喜欢,之所以会对这个男朋友如此的满意,是因为这个男朋友很是“宠”他,甚至到了一种“变.态”的程度。
温瑜都曾经怀疑过,如果让他这个男朋友为他去犯罪,男朋友可能想都不想的就同意下来。
不过,最后他们并没有在一起。
温父平日里不怎么管他,那天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知了他交了男朋友,就找人调查了一番他的男朋友。
在得知他的男朋友是个穷光蛋,并且欠着不少债,还要养活一个弟弟,温父极力反对他和男朋友在一起,觉得男朋友找上他,就是为了骗他们家的钱。
这个时候,温父的公司开始出现了问题,需要资金周转,温瑜在锦衣玉食和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中选择了前者。
他和他的男朋友分了手,转头想着怎么去接触一个有钱人。
这么一回想的话,当初他应该是伤透了他男朋友的心。
男朋友当初在他家楼底下等了一天一夜,见他一直都没有出现,这才离开。
他的男朋友也就变成了前男友,现在就坐在离他不远处的沙发上,用晦暗不明的眼眸看着他。
宗承惘收回视线,垂眸望着自己手中的酒,微微抬起扬起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喉结性感的上下滚动了两线,被酒打湿的唇瓣颜色深了一些。
包间内的冷气比起外面走廊要更足,温瑜身子滚烫,但是他却感受不到丝毫的暖意,冷到唇瓣轻微地抖了一下。
和很多人一样,温瑜也不想要碰到自己的前任,还是一个被他甩掉的前任。
他的目光一转,看向了坐在主位上同样西装笔挺的男人,不过相比较起他的前男友宗承惘和外面的保镖,男人穿着西装要更像是那么一回事,仿佛现在不是在酒吧的包间内,而是在谈判桌前。
沈临对着温瑜淡淡的笑了一下,包养很好的皮肤上还是多了几道细纹,“早知道这家酒吧是温少在经营的话,我就不让温少过来了。”
他说到一半,忽然顿了顿,抬眸直直的望向温瑜,“温少应该还记得我吧?”
温瑜盯着沈临的那张脸看了一会儿,不疾不徐的点了点头,仿佛一点都没有意识到所有人都在等着他。
沈临时沈悔的二叔,之前在宴会上,他遥遥地看到过沈临,只不过他不喜欢寒暄,沈悔又喜欢顺着他来,就没有让他过去打招呼。
除此之外,他和沈临应该没有什么交集了。
沈悔的这位叔叔已经四十多岁了,不过皮肤包养的很好,看上去只有三十出头,也没有秃顶,头发非常的茂密,不过他一直没有结婚成家,就因为这点,沈老爷子不太放心将手中的公司交给他。
温瑜的目光在沈临的头上停留了有一段时间,在沈临含笑的眸光落过来时,他才缓缓移开了视线。
沈临瞧着温瑜一副“怕生”、不肯开口叫长辈的样子也没有生气,很是随意的看了一眼在一旁站着并且还有点瑟瑟发抖的侍者,“早知道你是这里的老板,我就不和他们生气了。”
沈临的语气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关怀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