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嘀咕着抱过钱袋,再背上空打包好的稠林特产,抬头看向后面的魈,顿了顿:“魈,你别让他受伤啊。”
“嗯?”魈没听清他们之间的交流,被派蒙提醒一句,有些没反应过来,只随心回应:“我不会让他受伤。”
“聊完了吗?”从低处上来的提纳里双手抱住臂,他看向空:“我接到你的消息,正好在附近就过来了,那么派蒙现在就和我走?”
“辛苦你照顾她,我结束这边的事就去找你们。”空双手合十,再看看派蒙,朝对方递去一个放心的眼神。
派蒙虽不能猜到空要做什么,但她其实没真担心,毕竟有魈在,她只是不习惯,因为她几乎没长时间与空分开过。
目送与提纳里离开的派蒙,直到没见到人影后,空才转身,笑盈盈的望着魈,却不说话。
“……”魈安静了片刻,唇角微动:“你其实……”
“魈,我想和你证实一些事。”空抬起右手,握拳再展开,星空被握在手里,他目光凌厉,容上的笑化作坚毅,所有温柔此刻全部变得锋利起来,像正午的灼阳。
魈知道对方那不是对立的意味,甚至其中有很多令人兴奋的热情,空依旧是那个温柔的空,他也可以随时将自己毫不逊色的实力展现,可以告诉任何人,他很强。
“需要我做什么?”魈久违感到愉悦,他双手环臂,神色凛然。
需要做的事很多,空想验证之前温迪无意提到的几句话。
——你竟然可以用元素力驱散魈的业障。
——至今我所知道的,就只有神之力能暂时缓解魈的痛苦。
他到底能不能驱散魈身上的业障,如果真的可以,触发的动机又是什么?
虽说他曾经有段与魈相处的时间,但时至今日,空其实并没察觉到自己对魈的业障有什么影响,魈或许也不清楚,每次他想接近对方,魈都会主动远离,不过好在现在对方不会顾忌他的接近。
是个好时机,空嫣然一笑,抬起手朝肩后示意:“天遒谷,古岩龙蜥。”
“奉陪到底。”
派蒙嘱咐的话两人暂且不提,此刻内心战斗的欲望达到顶峰,魈有信心保护好空,空坚定自己能杀掉那古岩龙蜥,两人平步轻云,穿行密林山间,纵梭陡崖静湖赶往南天门以南,谁也没慢于谁。
“年轻真好。”温迪趴在桌上,一手托腮一手拿酒杯,他用酒杯碰碰旁边的杯子,感慨道:“要说战斗的乐趣,我们曾经似乎也有。”
另一方的钟离垂眸,拾起被温迪碰过杯的茶杯,等热气散些才慢品,放下后应声:“能在战斗中体验乐趣,非强敌较量,那便是挚友过招。”
“能有此番结论,老爷子肯定亲身体验过那般快乐。”温迪摆弄酒杯:“话说,空途径须弥,协助那边解决了不少问题,现任草神我们就见过一面,还是海灯节草草相会。”
“哦对了对了。”他说罢咋咋呼呼起身,掰着手指:“雷神也很久没见,枫丹的水神,纳塔……”
他说到这里便停下,倏然无奈一笑,将酒杯举起一饮而尽,换了个话题:“老爷子,魈和空关系很好,你知道吧?”
“自然知道。”钟离避开对方递来的酒杯,不怒自威的丹凤眼缓慢睁开:“良药难寻,巴巴托斯,你与我,许是偏了处方。”
“处方啊……”温迪笑眯眯的含着酒杯边沿,不再说什么。
龙蜥巢内,空远遁躲过那大家伙扑击而来的利爪,紧接着风刃蓄力一击,龙蜥遁地盘旋,他退避远处,抬眼间,从地里钻出的大家伙朝他重压而来,空神色凛住,没立刻躲开,而是在心里数了两秒。
傩舞下击的墨绿震颤地面,龙蜥大受创伤,空被穿行而来的魈抱去角落。
“没事吧?”
“嘿嘿。”空心虚的笑笑:“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