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不愧是博士,恐怖如斯!
与此同时,地下实验室内部。
零件和试剂堆成一堆,在放满不明物体的小山背后,织田作之助勉强收拾出一小片空地,好让他将从杂物堆里找到的实验手记和报告摊开放在一起。
系统还在耳边叨叨:【契约者,你你你,你就这么把人偶放走啦?你就不怕他察觉到你的身份破绽,从而导致你反派值降低扣光然后死掉吗!!】
【呜呜呜,他肯定会发现你不是博士,然后扣分,然后我们两个都因为任务失败而死掉。】
即使是道歉,织田作之助的语气都一贯平稳:“对不起,是我拖累你了,要不我去找他道歉,让他不要把我的身份说出去。”
系统气成河豚:【这是道歉就能解决的事吗!】
自己是死是活都无所谓,但织田作之助不想连累好心复活自己的系统一起去死。好像在系统看来,扮演博士是一件十分重要且紧急的事,就算演技不好,认真积极的态度还是得拿出来。
认真道歉、解释,再认真翻开实验手记和报告,试图从一堆杂乱且潦草笔迹中了解原主的性格和生平。
系统还在哼哼唧唧,突然一声提示,它点开任务面板一看,语调都因为惊喜而变得激动。
“涨了涨了!契约者,你的反派值涨了诶!”
虽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明明契约者什么都没做还把实验对象气跑了,但是莫名其妙反派值就又涨了0.5,变成了0.6/100。
算了,过程不重要。
这种感觉就像走在路上摔了一跤又突然被馅饼砸中,买方便面发现没有调料包但是商家送了一杯可乐,系统的哼哼唧唧即可就变成了嗷嗷叫,兴奋得连不存在的尾巴都摇成了螺旋桨。
【契约者你不开心吗?】
没得到反应,系统疑惑地又问了一句:【契约者?】
织田作之助看着桌面上的鬼画符:“……”
提瓦特的文字和横滨完全不一样,但大概是系统加持的缘故,每一个字符对应的意思织田作之助都能理解。
然而此时,他看着原博士留下的笔记,上面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是组合在一起仿佛就跟安吾的身份、太宰的脑回路一样。
“我可能没办法按照你说的那样扮演博士了,”织田作之助喃喃道。
挥了挥笔记,疯狂科学家接下来诚恳地宣布了一个令人悲伤的事实,咚地一下击打在系统脆弱的小心脏上。
“实验也好,数据也好,我什么都看不懂啊。”
他只看懂了末尾一行代表实验开销的天文数字。
那是好多好多好多个零,卖了他也还不起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