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不行!
周请噌的一下站起来,疾步走进卫生间检查身体。
一阵忙活后,他垂头丧气地走出来,生无可恋地望着宋凛初的脸发呆。青年眼神灰暗,之前那股捉弄他的精神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头一次遇见这么聒噪烦人,还戏多的人,宋凛初索性闭眼,眼不见为净。
周请一个人郁闷了会儿,带着痛苦的情绪回到自己病房,一待就到晚上十点。
十点准时,走廊里的灯熄灭,护士最后一次查房后回到值班台,全然不知有一间病房门悄悄打开。
周请抱着自己的被子溜进宋凛初的病房,在沙发上铺好被子后,蹑手蹑脚地来到病床前。
宋凛初静静的呼吸着,能清晰感觉到青年停在自己脸上的视线。
藏在被褥下的针头攥进了他掌心,宋凛初在等,等周请采取行动,他便把这枚针头扎进他的脖子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青年呼出一口气,清新的薄荷香气拂过宋凛初的鼻尖。
就在他险些动手之际,周请与他拉开距离,小声嘀咕一句:“好不容易睡着就不叫醒你了,不过上厕所记得叫我。”
宋凛初松开那枚针头,浑身攒起的那点力气散尽。
黑暗中,他看见一道模糊的轮廓掀开被子躺下,不到一刻钟,轻微的鼾声响起。
宋凛初艰难地坐起来,抬手打灯。
青年睡得很沉,丝毫不受光亮影响。五官精致的脸脸盘不大,皮肤苍白得没有任何血色。他抓着被子的手指纤细修长,腕骨凸出,青色血管很明显。
周家是没给他吃饭吗?怎么瘦成这样。
宋凛初手指落在被子上,片刻后他指尖松开,关灯重新躺下。
昏睡了一夜,周请的身体依旧疲惫,脑袋昏沉,关键是腿还麻了,缓了许久。
走廊里有病人家属走动,他坐起来抻了个懒腰,穿上鞋走回隔壁换上昨天买的衣服。短袖短裤穿上之后整个人都清爽了,这才捏着手机出门买饭。
医院外的小店还算干净,周请买了简单的早点回去,戳了戳还在被子里的宋凛初。
“我知道你醒着,赶紧吃饭。”
宋凛初闭着眼睛说:“不吃。”
“你如果真的什么都不吃,早就饿死了,怎么可能撑到现在。”周请捏着下巴推测道,“宋叔叔,是不是有人给你开小灶啊。”
宋凛初:“……”
周请的话音刚落,有人推门。
秦岳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进来,看到周请时眼底闪过一抹惊讶,他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将手里的食盒放到床头。
周请挑了挑眉,难道秦越就是暗中帮宋凛初的人?能坐上董事长助理的人肯定是宋老爷子的心腹,宋凛初连这样的人都能收为己用,可以啊。
“祖宅起火的事情传开了,老爷子说,希望你多保重身体,谨言慎行。”秦岳冷冷说完,转身就走。
周请疑惑地望着他的背影,不确定这人到底在唱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