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

宋凛初受过不堪的辱骂,也受过肉|体上的折磨,他的这双腿就是被老爷子亲手打断的。

像今天这样,被一名瘦弱青年困在身下命令还是头一遭。

宋凛初不动声色地仰望着上方的人,薄唇轻启,“滚下去。”

周请起身,耸了耸肩,不顾宋凛初的反对摇高病床的上半部分,看着男人斜靠的模样,周请觉得顺眼多了。

他把米饭泡进汤里,舀起一勺喂到宋凛初嘴边。

男人的胡子浓密,而且很长,稍不注意汤就洒在了上面。

周请:“张嘴。”

宋凛初的嘴简直像胶水黏住的,怎么也不肯张开。周请把勺子怼到他的唇缝间,说:“他们越想要你死,你就越要活得好,气死他们。”

宋凛初防备地看着他。

周请叹了口气,收回手把汤勺里的饭喂进了自己嘴里。

他慢慢咀嚼,发现味道真不赖。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

见宋凛初不信,周请又低头舀起一勺放进嘴里,一边吃一边帮他回忆那天的情形,“保镖的话你肯定听见了,老东西想把我和你一起烧死,说要以命换命。这种情况我怎么可能跟他们一伙?”

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性。

“你不会以为我在配合他们演苦肉计吧,如果你被烧死了,我会被救出去。如果我们都没被烧死,你也会感恩我和你同甘共苦,从而信任我。”

这种逻辑也说得通。

周请有点犯难,“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宋凛初看着他一勺接一勺,几分钟就吃下去一大半的汤泡饭,嘴唇轻轻抿了一下,别开眼看向窗外。他嗓子轻微发痒,咳嗽两声。

“你这两天咳嗽好多了,医生给你开药了?”周请隔着被子碰了碰宋凛初,“宋叔叔,你说句话呀。”

宋凛初:“别这么叫我!”

周请趁他的嘴巴没有完全合上,迅速把勺子塞进去。

宋凛初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这是他刚用过的!

周请一脸淡定的抽走勺子,笑咪咪地问:“好吃吧。”

长久以来的教养,让宋凛初做不出当场把饭吐出来的事,忍着厌恶的情绪吃了下去。

在这之后,无论周请说什么宋凛初都不搭理,不给他任何强行喂饭的机会。

周请失望的干完了剩下的饭,撑得肚子溜圆。

除了照顾宋凛初,他现在最重要的便是调理好身体,要多吃饭多锻炼,争取让身体强壮起来。

长期的药物给这具身体造成了许多副作用,白天总是困倦,真到要睡觉的时候又很难入眠,食欲减退,口干舌燥。

属于原主的记忆中,他的性功能也受到了影响。

周请又要自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