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先吃着喝着听着小曲,

除了周黎他们还有其他表演,看得人眼花缭乱,周黎这边接到赏赐后,还没看清赏赐的是什么,就被人请出去说贵客要见她。

周黎无法拒绝,跟着随从出了戏台,脸上的妆和戏服都未换,突兀地出现在水榭里,她用前几天刚从管家那里学来的礼仪生涩地见过两位大人。

那高坐的人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对周黎并不感兴趣,只是多问了她几句话,尤其是她在南方游历的经历,见周黎讲,目光炯炯有神。

周黎也乘机打量他。

这个中年人穿一身锦衣,已经能看出他尽量往平常打扮,但看他衣料的反光就能看出不是普通人穿得,他手上戴了一个翠色的扳指,翠得能滴出水来,周黎目光微垂,尽量不让人发现她的打量,其实已经扫描完中年人的全身,又听他与老王爷言语之间用的是子侄,心中已经有了了悟,这位怕就是北方政府当前的统治者吴猛。

吴猛长得书卷气很浓,说话间自有上位者的威压,周黎平平说起她在南方的所见所闻,她讲话没有很生动,不如那江湖上的说书先生,仅仅只是把自己见到的说来,就已经足够让吴猛全神贯注。

吴猛听完周黎说完,不由得陷入沉思。

在他所想中,南方的军阀全是反贼,暗想在反贼治下肯定不如他们北方,但是在周黎口中却完全跟他想象的不一样,吴猛心神有些慌张。

这张美治下的海晏河清不正是他想象中的盛世之景吗?难道真是他错了?不应该因循守旧,当初应该挺皇叔的,主动寻求西方变革,但西方那些洋人的话吴猛也不是没有听过,简直是反了祖宗之法。

吴猛听完周黎所说心慌意乱,稍座了一会,就回宫了。

老王爷神色不变,送走吴猛,继续乐呵地听众人给他说吉祥话。

周黎下去被众人围住,大鹏紧张道:“班主他们叫你干什么去了?不是看上你了吧?那戏文里不是说,这些狗……咳,贵人最喜欢纳小妾了。”

周黎把头面卸下来,满头珠翠,压得她脖子都疼,每次上戏台都要穿重达十几斤重的戏服,她虽然习惯了,还是会觉得重。

听到大鹏所说,周黎翻个白眼。

“今天这是什么日子,不会有人敢起这种心思的。”

“那就好,那就好。”大鹏拍着胸口,“那他们叫你去干什么?”

“问了些事情,想听听我们沿途的见闻。”

大鹏憨笑道:“也是,这些贵人平日也不出门,估计还没我们走过的地方多,要我说,困在这大宅院里看着虽然好,但我可受不了,只能看到这四四方方的天空。”

“那是你!”旁边人调笑道:“你要是个女子能嫁进来,那可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享不尽,连你家里都能享福,民间不是有句俗语,宁做富人妾,不做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