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坐着等你,被他看到了,敲我车窗,我就报警了,没事。”

周黎对贝夏说道:“上车,回家,以后有警察巡逻,晾他也不敢再纠缠你。”

贝夏走到周黎的汽车前,看到了贝大为拍车窗留下的爪印,她心惊肉跳,很害怕因为自己周黎与贝大为起冲突。

贝大为到底是个男人,男人和女人之间有力量上的差距,贝夏说道:“你以后不用来接我了。”

她语气僵硬,周黎看她一眼,启动车子。

贝夏见周黎不理她,焦急道:“他到底是我舅舅,就算是看在我妈妈的份上,也不会伤害我的。”

“当初我是怎么捡到的你?”周黎语气低沉道:“他要真当你是亲人,就应该好好对待你,现在事情到了这步,我们谁都说不准他会做什么。”

“不是有警察?”贝夏说。

周黎沉默了一会,贝夏叫道:“周黎?”她才松口道:“这样吧,我再送你几天,他要不来了,我就不用接送你了。”

贝夏抿唇,无奈地点点头。

周黎瞄她一眼说道:“高兴点,这几天有免费的车接送还不好吗?”

贝夏终于笑了。

周黎接送了几天,上次的警察说到做到,不仅在学校附近加强巡逻,还联合交通警察在学校附近指挥交通,这件事还上了当地的报道,电视台也专门报道了一番。

贝大为倒是吓得不敢再来了。

他也找了律师,律师帮他提交了延缓开庭的申请,但是律师明确告诉贝大为这件官司他不可能胜诉,唯一的办法就是找贝夏撤诉,贝大为心烦意乱。

周黎觉得不过是贝大为延缓自己的死期罢了,这种案子,只能拖时间耗了,周黎这边反正不着急,耗得起。

贝大为却在家里心慌极了。

妹妹家的钱,他一部分修了自家的墓,一部分盖了村里的自建房,还剩余一点,村上有人提议要修祖坟,大家都是沾亲带故,又说谁掏钱多,就立碑刻上谁得名字,这可是能流芳百年的事迹,贝大为当时就心动了,说好等开春,冻土化了就动工,现在马上春天到了,这钱贝大为却是有点不敢动了。

雷华问贝大为:“这钱我们都花了,到时候就算是败诉了又怎么样?他还能拆了我们家去不行?”

当初村里的房子建好,谁不夸他们家阔气?

虽然他们一家在城市里蜗居,但是乡下的房子可是比城市里的人住得还好!要不是为了孩子上学,雷华早回乡下了!

在村里,那些人可都是要巴结她的!

“你懂什么?头发长见识短!”贝大为急得嘴上起了大炮,苦闷地抽烟。

这钱当初他是见钱眼开了,但是钱到了他的腰包,就没有再吐出去的道理!想到律师说过的话,贝大为把烟蒂扔到脚下踩灭,只能从贝夏下手了,那个叫周黎的臭女人,油盐不进。

这次贝大为去找贝夏,特意收拾了一下自己,还提了一筐水果,买得时候雷华一脸肉疼。

贝大为到学校门口穿得人模狗样的。

他已经摸清了贝夏高中上下课时间,

到的时候请一位进校门的同学,

给贝夏带了张小纸条。

贝夏刚吃完饭回来,正在教室坐着和吴慧敏说话,突然听到门边有人喊:“贝夏,有人找你!”

吴慧敏奇怪的探头,贝夏走到门边看到是一位不认识的人,那人把纸条给贝夏就走了。

“校门口一位叔叔让我带给你的,说是你舅舅。”

贝夏拿到纸条,奇怪地皱眉,她打开看了一眼却愣怔住了。

……

周黎今天晚上在电视台值班,回家的时候很晚。

回到家中,她把外套挂起来,转身看到客厅放了一个奇怪的果篮,周黎走近看了一眼,她朝屋里喊道:“贝夏?这水果篮是谁送回来的?”

贝夏房间的门开着,似乎就是在等周黎,她放下笔,从房间里出来,脸上充满阴翳地对周黎说道:“是我舅舅送得,他今天来找我,希望我撤诉。”

周黎一听就急了,紧走几步,走到贝夏面前问道:“他怎么还不死心?怎么又去找你了?你没有受伤吧?”

贝夏面色不好,她愧疚地低下头对周黎说道:“我们撤诉吧。”

贝夏知道周黎在这件事情付出了多少心力,又找证据,又找律师,跟法院那边也是她在沟通,预计要是夺回贝夏爸妈留下的财产,贝夏念完大学还绰绰有余,可是今天贝大为带来了一个对贝夏来说无比重要的消息,这个消息比钱对贝夏还重要。

周黎不可置信地看着贝夏。

“为什么?”她问。

贝夏紧咬下唇,“舅舅说了,他手头还有十五万,会全部给我,当作和解费,所以我们撤诉吧。”

周黎深吸一口气问道:“我问你为什么?总要给我一个理由。贝夏,我知道你不是为钱。”

贝夏难过地低下头,没有隐瞒地说道:“舅舅说他那边有我爸妈的遗物。”

周黎眉头蹙紧,她说道:“贝夏,贝大为是怎么给你说的,原封不动的告诉我。”

贝夏说道:“他说当初飞机出问题前,我爸妈在飞机上留下了遗言,当初爸妈的事情都是他在跑着办,所以东西航空公司也交给了他。”

“那他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周黎疑惑地问。

贝夏伤心道:“他说,那份遗言里我爸妈说了关于家里财产的事情,他不想让我知道,就一直没有交给我。”

周黎瞬间失言,没想到一个人能可恶到这种地步!

贝夏低头,眼圈红了,此时她仅仅也只是一个无助的人。

“他说,只要我们撤诉,他就会连同剩余的十五万,和我爸妈留下的东西一起交给我。”

周黎深吸口气,感觉肺里火辣辣疼,被贝大为的卑劣气到了。

她摸了摸贝夏的脑袋,把贝夏的脑袋按在了自己肩膀上。

“不要哭,贝夏,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我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