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旭的声音

有着温暖的厚重感,通过广播传导在每个打开广播电台的人耳中,通过电话连线,严旭与嘉宾交流,周黎很紧张,虽然她面上不显,但是一个小时的节目她从没有坐下,一直站着,让导播注意调音还有配合。夏扑了过去,贝夏措不及防被她扑的后退几步,身体抵住身后的柜子,周黎抱住贝夏,脸用力蹭着贝夏的脸颊,嘴里含糊道:“我的节目你听了吗?”

贝夏手紧紧掐住周黎的腰,防止瘫软的她滑到在地。

“听了。”

贝夏轻声说。

“我们,我们去庆祝了,庆祝节目成功,嘿嘿。”周黎脑袋还有几分清醒,只是手脚不听使唤。

“很好听。”贝夏说。

“是吧。”周黎就像是受到表扬的小孩,搂住了贝夏的脖子,身体重量都放在她身上,贝夏不堪重负,两人慢慢滑倒,周黎还觉得有意思,和贝夏互相对视。

她膝盖跪地,双手揽住贝夏的脖子,胸贴在她身上,包包掉到脚边,抱住贝夏就是不愿意撒手,有些委屈:“我第一个人就想到了你,可是你不在。”

贝夏原本注意周黎脸的眸色变深,她深呼吸口气道:“我现在知道了。”

周黎又傻笑起来,“是吗?”

“你喝醉了。”贝夏想拿下周黎的手,周黎如个任性的小孩不愿意放手,她嘟囔道:“我高兴嘛。”又强调道:“我没醉,不信你给我比几个手指,我一定能说准确!”

贝夏说:“地上凉,我们去卧室比好不好?”

“不好。”周黎嘟嘴,不乐意道:“你不比就是觉得我醉了,我没醉!”

贝夏无奈,冲周黎比了个耶,“这是几?”

周黎终于松手了,认真地看着贝夏的手指,“一,呃,不对,是二!两根手指对不对?”

她摸上贝夏的手,兴高采烈地冲贝夏嚷嚷,贝夏无奈地点头,“对,是两根手指,你没醉。”

周黎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这才满意了,贝夏终于有机会站起来,又要把周黎拉起来,周黎手脚都没劲,好不容易拉起来,她一头就向贝夏的怀里钻去。

贝夏赶紧扶住醉鬼。

醉鬼嘴里还在嘟囔:“没事,我不用扶,我清醒着呢!”

“嗯,你清醒着呢。”

周黎说她的,贝夏做她的,把她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搂住周黎的细腰慢慢把人弄到了卧室。

贝夏要把周黎放到床上,周黎也不老实,往床上躺得时候,顺手把贝夏也拉了下来,贝夏一头栽进她胸前,脸歘的红了。

贝夏挣扎了几下,被周黎锁死。

可能是觉得贝夏身上香香软软的,也可能是觉得好玩,周黎被酒精浸泡过的大脑不听使唤,她嘴里嘟囔:“贝夏陪我睡觉。”手上箍住贝夏不放,贝夏差点被她埋死。

挣扎了好久,才逃离出来。

这下不仅是脸红了,而是脸红脖子粗了。

她眼神闪躲,可是醉鬼又不能不管。

给周黎把鞋脱了,倾斜在床下的双腿好不容易塞进被子里,她又一脚大咧咧地蹬开被子,被子被踹到了墙角,贝夏半身趴在床上捡被子,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周黎连人带被卷到了怀里。

贝夏挣扎无果,她

小声道:“周黎?”

周黎没有反应,

贝夏又叫了一声,

她试图从被卷里出来,被周黎手脚并用抱得死死的,努力半天,除了额头渗出一层薄汗,毫无作用。

贝夏歇气半天,又叫道:“周黎,你睡了吗?”

这次她的声音大了点,周黎嗯了一声。

贝夏说道:“你放开我,这样睡你会感冒的。”

周黎还是嗯。

贝夏脑袋里全是问号,静待半会,她又喊了一声,周黎没应,但是手脚都放松了,她才从被卷里逃出来。

坐在床上,看周黎脸颊睡得红扑扑的,她身上没有难闻的酒臭,而是混合着空气中的冷气泛出橘子味的清香,异样的好闻。

贝夏鼻尖轻嗅,半响脸红了,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她下床,把被子从周黎脚下拿出来,规规整整给周黎盖好。

周黎面朝里睡着了,呼吸清浅,看不出刚才那个醉鬼的样子。

贝夏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伸出食指,轻轻地点了一下她的脸。

周黎眉头可爱的皱起,似乎被骚扰到了,贝夏嘴角扬起浅浅的笑。

乖乖的样子,还是蛮可爱的。

贝夏看入神了,她蹲下身,像个变态一样观察着周黎的脸。

从她蹙起的眉头,再到她红润的脸蛋和微启的唇,再往下就是细长的脖颈,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

实在是太可爱了,贝夏忍不住凑近,周黎动了一下,她才惊慌地帮周黎关上了门。

站在门外,贝夏心跳加速,她按住心脏,脸不由自主的红了。

她刚才竟然想吻周黎?!

贝夏心不在焉地回了自己房间。

她还有半张卷子没写完,剩下的都是大题。

刚在草稿纸上写了运算过程,贝夏就发起呆来,一会回神,甩甩脑袋,甩掉脑袋里的那些周黎。

明明在写卷子,脑袋里却全是周黎的样子,写写贝夏就发起呆来。

大题的进展困难。

夜风呼啸,周黎屋里的光看起来很温暖。

周黎被渴醒,她迷蒙着下床,看到贝夏屋里还亮起的光,她推开门问道:“贝夏你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