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样,都要爱惜自己呀。”女人似乎有些心疼。
雪枝顺着她的目光停留在自己沾了一半血液的衣服,顺着之前的思路想,是认为这是她伤害自己的表现吗。
头大,雪枝应付不了这样善良又温柔的人,就和棉花一样。
和前世曾短暂相处过的珠世小姐一样,总是将雪枝看作一个未长大的孩子,明明她活了和无惨一样的年岁。
这样的温柔让雪枝不知所措,在珠世背叛无惨时曾问过要不要和她一起走,她拒绝了。
除了雪枝和无惨有着更亲密的兄妹关系外,她也在逃避珠世。
这个决定让雪枝直至被日轮刀砍下头颅死亡,再也没有见到过珠世。
她的一生怀有复杂感情的,除了名义上的哥哥无惨,便是珠世小姐了。
然而现在,雪枝恍惚间感觉到了和她一样的温暖。
她这样的人配得上吗。
该是众叛亲离的人,早已舍弃人类的身份,还能有和母亲一样的人来心疼。
雪枝曾想过母亲还在,是否她的一生就不会如此坎坷,但是没有如果。
因此,在别人身上体会到一点母爱时,雪枝除了眷恋和不知所措之外,便是远离,她潜意识认为自己会克死母亲。
一阵铃声打断了雪枝的回忆,她看着女人拿起手机,对面是行动快速的她的丈夫,能看出来他们很是相爱,女人的脸上是极尽的温柔。
挂断电话,女人再三让雪枝等等她去去就来。
“等一下。”雪枝叫住了她,看着女人捂着嘴咳嗽两声,而因此脸上浮起病态的潮红。
雪枝控制着吸收完衣服上的血液,她看起来干净不少,至少不像杀人犯了,和女人脑补的离家出走形象很像,不过衣服还是湿的。
腿上的方巾被雪枝攥紧,冰水染湿了一角,脏了的东西,还是不还回去好,雪枝伸出另一只手,在她的手心中,一颗深红的血珠。
“这个给你。”雪枝咬了咬下唇,“想活下去的话,可以试着吞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