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朱氏还有宁如珠跟其他夫人太太都有些没回过神来。
谢飞白也算爽快,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塞给宁卿枝,“是我输了,愿赌服输,这是五千两银票,宁大姑娘要不要数数。”
宁卿枝收了银票,笑眯眯道:“自然不用。”
谢飞白也没了继续玩乐的性质,回到男客那边的院子待着,只是目光是不是落在宁卿枝身上,她到底如何把一只要死的鸡给养得如此凶猛?
宁卿枝拿了银票,也没打算继续玩。
白羽都如此厉害,其他人肯定也不会跟她玩了。
宁卿枝让喜鹊把白羽送回锦绣苑,她则是回到女眷那边坐下歇息。
朱氏跟众位女眷都有些懵的回到位置上,目光都落在宁卿枝身上,有好奇有打量也有惊讶。
宁卿枝笑望着朱氏,“母亲,你可是同意了这五千两银票我自个留着,我有些东西想要置办,还想给母亲一个惊喜呢。”
朱氏勉强笑了笑,“这是自然。”
她倒是想开口要,可也怕失了面子,还想要待宴结束,看看能不能把这五千两银票哄过来。
周围的女眷们也对宁卿枝那只斗鸡的事情好奇起来。
宁卿枝实话实话,只说这只小白鸡是从谢公子手中买来,没想到如此争气。
正说着,旁边有人忽得把目光落在旁边的宁如珠脸上,慢慢瞪大眼睛。
宁卿枝也随着大家的目光看向宁如珠,发现她常年苍白但光洁的小脸上竟生出一颗颗红肿的疙瘩,就如同当初她的脸一样,不过比当初她的脸还是要轻上不少。
宁卿枝挑眉,没想到只服用了一丁点的融骨草还是有用的,不过半个月才发作出来。
宁如珠也觉得脸庞不太舒服,忍不住抓了抓,有点点刺疼。
朱氏也随着大家的目光,看向女儿,发现女儿面上的异常,她脸色大变,“珠珠,你的脸。”
宁如珠还有些不知,摸了摸脸颊茫然道:“我的脸怎么了?”
她也摸到脸上的疙瘩,心里咯噔一声,跑到旁边的铜镜前,看到自己脸上的模样,宁如珠再也无法忍受,捂着脸颊尖叫一声,朝着自己的芙蓉苑跑了回去。
朱氏心里又慌又乱,眼下也顾不上别的,只让身边的婆子先在这边招呼客人,她也跟着过去芙蓉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