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声说,黑色的眼睛里满满都是不达成目的不罢休的信念感:“今天你不把午饭交出来,我可是不会停止的!”
冲田总悟:???
“你的脑子果然是和山猪相遇的时候被撞丢了吧?到底谁说了要给你午饭啊?”
“当然是你啦。”河野実花硬气地说,“不是说好了要给我烤小鸟吃吗,总君现在又不想认账了?”
“我哪里说过要给你烤?那是你臆想的吧?混蛋!”
“好男生不可以讲脏话!”
河野実花义正言辞地举起了手里堪比打蝉杆的树杈:“妈妈说了,讲脏话的男生就像是隔壁老爷爷家猪槽里的烂白菜,是娶不到老婆的——”
“谁在乎啊?!”
眼看着河野実花已经摆出了助跑的姿势,冲田总悟一时之间也懒得去计较她口中的奇妙言论了。
他这次没有再跑,而是直接抽出木刀准备迎战。
猩红色的眼睛鹰隼一样锁定在了河野実花的身上。
“来吧,就让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白痴女人见识一下。”冲田总悟冷冷地勾起唇角,“小心一点,待会儿可不要哭鼻子了。”
“这话还给你才对,看招——把我的烤小鸟先生交出来!”
啪啪啪!
咔嚓!
歘——
木刀和树杈相触碰,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冲田总悟所在的近藤道场平日里主要传授的剑道为天然心理流,主打的就是一个调理自然、随机应变,可以称得上是对身体素质即反应能力要求很高的流派。
而冲田总悟则是道场中的天才。
河野実花并不知道,冲田总悟原先说自己是天才其实并不是在自夸,而是真真实实的确有其事。
毕竟大多数人都难以想象,像这样小的一个孩子,竟然会在短短的一段时间之内,就能够超越道场中的所有人。
不过。
这些对河野実花来说都并不重要。
作为一个从小就抓鸡杀猪的乡下孩子,河野実花也有主打。
不过和天然心理流这种高深的东西不一样,河野実花她,主打的就是一个随心所欲。
于是乎,在河野実花毫无章法的一通王八枪之下,冲田总悟挥刀削掉了迎面而来的树杈最尖端断,紧接着又“唰唰”两刀,直接把原本长长的树杈削的只剩下一半。
而就在他游刃有余地勾着嘴角准备嘲讽一下这个空有一身胆子的笨女人的时候,河野実花突然捡起了地上的一块小石子,“biu”的一下朝他扔了过去。
石子在空气里划出一道残影。冲田总悟侧头躲过,连脚步都没有动一下。
常年累月的练习让他的下盘变得极稳,即使是外行也能一眼看出面前的这个小鬼不是一般人,显然是有功夫在身的。
而河野実花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
只见她眼睛一低,垂眸看了一眼冲田总悟的两只脚,在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几乎是瞬间身体就已经动了起来。
歘!——
电光火石之间,河野実花两只手攥着只剩一半的树杈,目的明确的快准狠的朝着冲田总悟的左脚来了一个猛鱼突刺。
?!
察觉到她的目的,冲田总悟脸色微变。
他反应极快的把那只要被戳中的脚给收了回去,结果河野実花又梅开二度的去戳另一只,搞得他不得不又把那只也收回来。
一时间竟然被逼的连连后退。
就这么又急又快的朝后退了三四步以后,冲田总悟看准时机,猩红色的眸光一凝,施加了一点力道,抬起腿重重踩断了河野実花手里的树杈。
武器彻底损坏了,换做正常人的话,会本能的产生畏惧的恐慌。
然而河野実花就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他的这一手一样,反手就把已经没用了的一小节树杈给丢掉了,张开手臂朝他扑了上去。
冲田总悟:???!
他想都没想的就将木刀抛向空中调了个个儿,手掌重新握住刀刃的位置。
与此同时,刀柄的部位则毫不留情的朝河野実花的脑袋顶敲了上去。
——是该让这个白痴吃一点苦头了。不然,真以为这世上有人可以仗着姐姐就在他的头顶拉○撒尿吗?
这么想着,冲田总悟根本没有收手的打算。
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