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申敏抬头看去,纳闷,“发什么呆呢?”
谢韫回想了下刚才裴殊说得话,极为惊讶,她再次看看安晓菲,然后看向申敏,“敏敏,刚刚有个坏家伙跟我说了句话,让我意识到我似乎弄错了一件事,而且还是两辈子都搞错了。”
“啊?”申敏懵,“什么?”
“我得再去确认。”
谢韫说完,提着裙摆可可爱爱地跑了,留下申敏一头雾水。
到达裴殊所在休息室门口时,准备敲门时,谢韫在这一刻冷静过来。
干嘛非要这么着急来确认?
咱可是重生过来的,美女,有点出息啊。
但这关系到她在前一世搞错吃醋对象,继而一系列悲观事件……
可那又关这辈子什么事?
谢韫矛盾重重,思想斗争间,她原地往后退了一步,视线凝固在这扇门上,半晌,转身离开了。
裴殊在谈公事,现在不是说私事的时候,也不是说私事的场合。
谢韫再任性,也知道什么叫分寸。
回到会厅,谢韫坐在那儿,看着安晓菲,不禁看得出神。
上辈子的种种渐渐浮上心头,记忆中,自己因安晓菲是裴殊忘不掉没得到的白月光而萌生醋意,白白“在意”人家小姑娘好久。
但现在裴殊却明确表示安晓菲不是她的白月光。
那么,安晓菲岂不是太无辜?
自己岂不是太恶劣?
谢韫的心情怎么形容呢,像是出门在外被人碰了下,她立马斥责,事后才得知人家是盲人,单单是想想就觉得自己真是可恶啊。
如果裴殊说得是真的,那么,谢韫叹气,要睡不着觉了呢。
“看什么呢?”申敏忍不住了,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你老盯着人家安晓菲干嘛?”
谢韫收回视线,先是沉默,随后一声长叹,“没什么,我就……突然想抱抱她。”
申敏:“啊?”
谢韫说完,呼口气,有点给自己加油打气的意思,她站起身,理了理礼服,“我去去就回。”
就这样,她在申敏懵逼的表情下朝安晓菲走去。
在安晓菲懵逼的表情下,抱住了安晓菲。
安晓菲:“??”
而恰巧谈完公事的裴殊走进了会场,她往人群里随意望了眼,就看到了谢韫抱着安晓菲不撒手。
裴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