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尝试这些后,伊妮德才发现她之前过得根本就不快乐。

而一旦尝到了不一样的滋味,就再难接受回到曾经的状态去了。

弗洛拉习惯跳出视野的限制给出建议,她同样也给了伊妮德有关[责任]的选择

——对这些说“不”并不是错误的事情,对违背诺言产生愧疚也合情合理。最重要的是,只要她认为自己能够承受住说不的后果,承担起说不之后的责任,她就可以遵循本心、放手去做。

每个人都是她自己的拯救者。

她有权为自己发声,有权去选择自己的人生,她已经长大成人,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对家族安排无能为力的7岁孩童了。

既然她不奢求布鲁斯的爱,那么她也不需要他的爱。

她已经走在新生活的路上,继续朝前走,会出现一个她会真心喜欢、并想要得到他的爱的人。

到那时,没了韦恩未婚妻的身份,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他在一起。

弗洛拉临下播前的这话让伊妮德一时出神,原本那颗甘愿于家族安排的心终于在反复的犹豫和迟疑之后、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

最后一朵玫瑰,被珍视地插进了花瓶中。

将花瓶放到一边,伊妮德一手撑着下巴,一手轻轻戳了戳它的花瓣。

这束玫瑰是房间里唯一的亮色,它只有一捧,此刻却要比什么都耀眼。

“果然还是伊妮德小姐烤得小蛋糕要更好吃,有股我做不出来的香味儿。”

“我倒是觉得比不过你做的,现在想想,似乎有很久没有尝到过了。”

“诶呀,可不是吗,您都有很久没来过韦恩庄园了,感觉我们好像一直都在电话说话。”阿尔弗雷德笑笑,慢条斯理地接下了话,“要是不急着离开的话,一会儿就指点下我如何做出来这个味道吧。”

不论昨天电话中阿尔弗雷德的话是真是假,伊妮德还是特意做出了一份柠檬纸杯蛋糕,带去拜访了韦恩家。

在布鲁斯出国游历的几年里,为了方便替他管理和稳住公司的地位,伊妮德时常会来韦恩庄园和阿尔弗雷德一起加班,处理公司的事务,而自打他回来之后,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微妙隔阂,她就不怎么靠近这里了。

从昨天的通话里了解到伊妮德在重新考虑他们之间的婚约,阿尔弗雷德在得知她今天来拜访后,特意挑了个布鲁斯不在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