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让今晚弗洛拉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又被刺了一刀。

就连最近迅速和伊妮德打好了关系的其余观众也发出了诧异的声音,接连刷起了一排排的问号。

[我推激情单推]:???

[太阳真亮]:老婆——你下午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

[太阳真亮]:你忘了你那时说什么了吗!

[太阳真亮]:你说你要彻底让那个渣男滚,然后和我结婚啊!!!

[我推激情单推]:我作证,她…她没说,她说的是和我结婚。

[我推激情单推]:不是,我改口,我觉得爱说谜语的男人也没什么!就像主播说的那样,这样的男人很有情趣啊!

[太阳真亮]:是抢手货,对,是抢手货!

[哈哈,无辜市民又挨炸了]:人滚出

[太阳真亮]:?

暂时顾不上细看弹幕,弗洛拉抿起嘴,十分认真地在脑子里复盘这两天了解到的信息,把伊妮德和她的聊天全部都飞速地过了一遍。

那时候伊妮德虽然还有些动摇,但再怎么脑子也是清醒的,是在认真地考虑的,是没有散发出一点点让她恋爱脑检测雷达响起的气味的。

不应该,一直到下午那个时候都还正常发展,一定是那之后到现在期间发生了什么,影响到了伊妮德。

“伊妮德,是那男的又干什么了吗?”弗洛拉眯起眼睛,开始故意用话打探,“他是不是挽留你了,说自己有苦衷?我就知道!这可是骗局啊…”

“不,不是的。”

伊妮德听起来有些犹豫,声音轻飘飘的:“我刚刚做了个梦,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之前我们见面的时候了。”

“真奇怪啊,明明这么多年过去,我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想起过小时候的事情了,可就在刚刚,我又和曾经的他见了一面。”

弗洛拉没有打断,点点头,认真地听她继续讲下去。

“我们的婚约是两家的父母定下的,那时我们的来往还算多,现在想想,大概是一直到他父母意外去世之后的没多久,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就渐渐地生疏了起来。”

“他在寄宿学校上学,只有寒暑假才回家,但也是在他家公司的地下不知道干些什么,之后更是直接就出国游历了,从他8岁那年的意外发生后,我反倒是跟他家的管家联系相处的更多,也大都是从侧面得到过他的消息。”

“他回来后的这四年里,我亲眼所瞧和接触的都是这个他,产生了犹豫的想法。本来这么多年过去都已经记不太清之前的事情了,可…现在我有些感到难受,有些为做出这样的决定而感到过分了。”

那个将她视为世上唯一亲人、悲伤孤独的小布鲁斯变得那么清晰。

她明明已经是他唯一的亲人了,现在却要卸掉那份在肩膀上压了十几年的责任,违背自己当初的诺言,转身离开他,留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缩在角落里。

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愧疚感。

“我记得关于梦有许多不一样的说法。有的说当你梦到了某一个很久没有出现的人,是因为对方在遗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