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轻声说:“我已经在门口敲了半刻钟的门,只是你一直没有回应。”
先前无忌敲门许久,屋内却没有半分声音。他担忧这小骗子出了事或是趁机逃走了,情急之下方才推门而入,却没想看到这香艳画面。
不悔眨了眨眼,随即想到自己可能是刚刚泡澡太舒服,没注意到敲门声。
“出去。”不悔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然而无忌仿佛被诱惑了一般,他幽邃的目光宛如实质般透过蒙蒙水汽,落在不悔精致乖软的眉目,白皙泛粉的纤细锁颈,最后落于那沾着润泽水色、宛如樱花漂亮的唇。
不悔被这种目光看的恼怒,催促道:“你到底还想做什么?”
无忌眸光微黯,“你今日还未用晚膳。”
“我不想吃。”不悔拒绝道。
“那便陪我用。”
不悔冷声说:“滚出去。”
下一刻,无忌竟直接抬步走了过来。
不悔清澈的眸光闪过一丝慌乱,无措道:“老流氓?!你做什么……”
“我让你出去,滚出去!!”
不悔随手抓起漂浮在浴桶里的木瓢,朝着无忌扔去,对方稍稍一侧头,便轻而易举躲过了这幼稚的袭击。
“你要是敢……”不悔想起对方以往的风流行径,气红了眼眶道:“你敢强迫我……我一定杀了你。”
无忌充耳不闻,那玄色黑靴停留在浴桶面前,距离极近。纵使不悔刻意浸入水中,雪白肩膀之下的风光都被青丝与花瓣遮掩,她仍旧觉得很不安。
那修长如竹的玉指挑起不悔下颌,无忌声音全哑了,“我不会强迫你。”
“但你既然已经留在我身边,便乖一些。现在,出来陪我用膳。”
无忌内心压抑着一只蠢蠢欲动、欲挣破牢笼的凶兽,他习惯了去掠夺一切他想要得到的东西,但不悔不一样,他越是接近越是渴望,越是渴望越是提醒自己需要克制。
他不能随心所欲的对待不悔,所以纵使每天看着,留在身边,他也不敢碰。
“穿好衣服,过来,不要再违抗我。”但他太焦躁了,不悔的排斥与疏远危及着他本就岌岌有限的耐心,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想束缚那双纤细的手腕,任意噬咬那白软细腻的雪肤,强迫不悔在他身下臣服。
无忌太想了,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这么强烈的爱欲,然而,他需要克制。
不悔望入无忌幽邃的凤眸,明明身在温暖房间,她却感觉到一种被兽类盯上的彻骨冰凉。
直觉让不悔本能沉默了,没有试图再与无忌争执。
待无忌的身影从屏风之后离开,不悔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她起身披了一件松软外袍,湿着长发,赤着脚走到外间。
男人果然还在房间里,他不疾不徐的从食盒里拿出饭菜,摆到桌面,淡淡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