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五官本就生的灵动,唇红齿白,眉目清秀,一双琥珀眼瞳清澈透亮,如此打扮之下,倒像是哪位富贵人家的伶俐小少爷。
反观一旁的无忌便朴素了许多。他一身简单的束袖收腰黑衣,身量修长,气质干练,头戴斗笠成功遮掩了面具,往不悔身旁一站就像看家护院的护卫。
“如何?”不悔一展扇面,悠然笑道。
无忌冷着脸,说:“你敢让本座穿家丁的衣服?”
不悔笑着拍了拍无忌的肩膀,“天公子息怒,这还不是为了顺利混进赌坊,只得暂时先委屈你一下了。”
无忌被气笑了一声,最终还是没说话,跟上了不悔的步伐。
刚入赌坊,迎面便来了两个凶恶的壮汉为两人搜身。
“两位瞧着面生,不像是白云城的人……打哪儿来啊?”
不悔笑了笑:“两位壮士见笑,我是西州绸缎商的小儿子,路过白云城,经友人介绍,特意来贵坊瞧瞧热闹。”
私设赌坊本就是大罪,因此金钱帮的人平日里盘问的格外仔细。他们见不悔的穿着打扮十分贵气,便以为她只是一个人傻钱多的小少爷。
其中一人道:“看热闹好说。只要有钱想看多久,怎么看都成。”
闻言,不悔一笑,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钱袋掂了掂道:“钱嘛,爷有的是。”
待看清了不悔手里沉甸甸的钱袋,壮汉顿时双眸微亮,急忙道:“这位小少爷,快请,快请。”
眼见着这么容易便蒙混过关了,不悔正暗自高兴,却听另一位壮汉道:“慢着。”
“还请这位小少爷和你的随从留步,我们需要搜身。”
不悔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进个赌坊如此麻烦。但她尚未开口,一旁的张无忌已经冷声拒绝道:“搜身?”
“我家主子的身,岂是你们想搜便搜?”
约莫因为无忌看起来太凶,两名壮汉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只得道:“这是江湖规矩,还请这位小少爷配合。”
无忌沉声道:“搜我可以。谁要敢用脏手在我家主子身上碰一下,我立刻宰了他。”
“——你!!”其中一位壮汉被张无忌的话惹怒,冲上来便要动手,不悔连忙一收折扇,扇柄虚虚地挡在了壮汉面前,阻止靠近。
“这位小哥,大家和气生财,你们何必这么迂腐。”不悔从钱袋子里掏出两锭金子扔过去,笑道:“你们赌馆开在此处,不就是为了赚钱,哪儿有赶客的道理?”
“你看我手无缚鸡之力,身上除了钱,自然什么也没带。”
两人瞧着不悔不像有威胁的模样,再加上又收了不悔的贿赂,只得挥了挥手放行。
不悔与无忌一路畅通,绕过月台,终于到达了赌坊大厅。整整三层的宽阔阁楼,大厅现场一派热火朝天、如火如荼的景象。
大厅底层最为热闹,几乎三五步便设有一处赌桌,围满了押金下注的人群,而二楼开始便隔着各式各样的豪华雅间,越往上走,赌注便玩的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