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斐不置可否地挑了下眉,语气森然地警告:“再让我知道你抽烟,下场就不止没收这么简单。”
“我再也不敢了。”沈豪杰表面装作已经认识到了错误,老实巴交地点点头,心里却在不停地咒骂宁霈。
一等沈君斐下了楼梯,沈豪杰便立即冲向宁霈的房间,连门都没敲就直接开门闯了进去,指着坐在床上的宁霈咬牙切齿地问:“是不是你跟我哥说我抽烟的?好你小子,敢出卖我!”
“难道你就没出卖我?”宁霈镇定自若地站起来,面带讥讽地反问,“你就没和你哥说今天打起来是我先动的手?”
沈豪杰差点都忘了还有这一茬,一时语塞:“我……我那也是没办法……我哥早就猜到了你小子有问题,这不能怪我!”
宁霈嗤笑,“就你还校霸呢,一点骨气都没。”
沈豪杰叉腰反驳道:“你有骨气!你有骨气别说烟是我给的啊!”
刚才在门外发生的事,宁霈在房间里听得一清二楚,他耸了耸一边没受伤的肩膀,摊开一只手说:“我可没说,是烟不小心自己从我兜里掉出来被你哥看到了,他也不知道是你给的,刚刚在外面那都是试探你的,你自己沉不住气全交代了,还跑过来怪我?”
沈豪杰一听才明白自己是被沈君斐给诈了,又后悔又气愤,只差捶胸顿足,“嗨呀,这个老奸巨猾的沈老大!”
可他又哪里敢回头去找沈君斐算账,只能像哑巴吃黄连一样,有苦说不出。
不一会儿,沈君斐拿着医用冰袋回来了,手里还另外拿了一叠厚厚的本子,看到沈豪杰也在宁霈房间,瞟了眼问:“你在这儿干嘛?”
沈豪杰气呼呼地说:“来玩不行吗?”
沈君斐没再搭理他,先把手里的本子放在书桌上,然后走到宁霈身旁,把冰袋放在宁霈肩膀上肌肉扭伤的部位,“自己用手按住。”
宁霈抬手按住冰袋,好奇地扫了眼沈君斐放在桌上的那一叠本子,问:“那是什么?”
“我以前上高三时制定的复习计划和整理的复习资料。”沈君斐用右手中指推了下眼镜,慢条斯理地说,“想考华大不能光靠嘴上说,除了学校里老师教的以外,你还得自己努力,这些复习资料你先拿着看,平时有什么不懂可以发微信问我,另外,我以后每周末都会回来检查你的复习进度,完成得好有奖励,完成得不好也会有惩罚。”
沈豪杰听完惊讶地看了看宁霈,居然想考华大,这人野心够大的啊,又觉得自己被沈君斐忽视了,不满地嚷嚷抗议:“哥,不带这么偏心的!你有复习资料为什么给他不给我?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