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低下头!”景匿朝后低喝了一声,目光黑沉如水,他把景姒推进去,“砰”地关上门板,把所有窥探的目光阻隔在外面。
在看见屋里的斛律铖后,那目光简直要化做冰刃,将视野里的人万箭穿心才肯罢休。
斛律铖不甘示弱地回视他,脸色同样不好看。
景姒被景匿这一连串动作弄得有点懵,“皇兄,你到底怎么了?”
纯澈的眼神,在一身的痕迹里,显得如此刺眼。
景匿深吸一口气,压住蠢蠢欲动的怒火,他走到景姒面前,伸出手,摸了摸还带着红痕的唇角,“皇弟知道,这是什么吗?”
又冷冷看了站直了身子的斛律铖一眼,“是他做的吗?!”
景姒疼得蹙了蹙眉,一缕风从未关紧的窗户缝隙里吹进来,感到锁骨下方一凉的他顺应着低下头,终于发现了自己的疏忽!
景匿的手,已经从嘴角滑倒被咬破了皮的锁骨处,微微触碰,都是麻麻的疼。
看景匿还有继续往下的趋势,景姒心上一抖,赶紧抓住他的手,后退了几步,一边拢起衣襟,一边难堪地叫了一声,“皇兄!”
景匿也没有挣扎,任由景姒抓着,嘴里重复着之前的问题,“是不是斛律铖?”
景姒犹犹豫豫,不想说自己被女子强迫,也不想让斛律铖背锅,半天也说不出话。
斛律铖却开口了,“是我又如何?”
景姒一惊,抬头看着斛律铖,听到他缓缓说,“太子方才中了药,属下为他解药性而已。大皇子有什么意见吗?”
景匿直直看着景姒,“他说的是真的吗?”
景姒低下头,“嗯”了一声,“斛律将军,只是帮我而已。”
景匿咬牙,以为景姒不知道,若是只单单解除药性的话,是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