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轩似哭似笑的大喊一声,两人同时望去,却是眼睛刚一抬起,眼前一痛,身子直飞过高耸的围墙。
只有那若洪钟贯耳的声响,“上次是淫-贼,这次是邪毒,滚吧。
下次不管是被我亲自抓到还是再被人送来,事不过三,再不有活路给你们。
你们若是往后不得安宁沦落乞丐、乞婆,便一切皆休。
否则稍一过上宁定生活,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亲自抓捕、折磨你们七天七夜才送你们归西!”
两道砸地声,除却唐安,尚在大院的祝家子弟已是听不到。
不带众人反应过来,又是五道身影前后翻身进来,正是五大高手。
在看到那一道血肉模糊的身影,几人同时向唐安拱手。
“我等得到消息,十年前江湖作乱的邪毒书生极为狡诈、手段不计,故此让他驱逐中原。
又因是以五对一,终是留他一命,只废了他武功,却不想此厮又练成邪功归来,故此特来相祝家主,却是我等多虑了。”
他们说着,便已观看过满场的战斗痕迹,是激斗一场又历时不长。
再眼看祝家主长身玉立,衣袍整洁,面不改色,气息平稳。
便知道打地激烈的却只是对于那邪毒书生单方面的。
唐安展眉一笑,“多谢五位前辈挂念,此番既是不辞路途遥远,眼看风尘仆仆想来除去奔波而来,更是路上轻功相助。
既到祝家,当行一番地主之宜。”
既是来到,主人欢迎,自然是颔首笑应。
很快祝家子弟各司其职,有将受伤弟子带下去医治,再另行弟子守卫,又将打斗破损了的部分修缮出来。
再令厨堂整治了一大桌上的珍馐玉食,美酒佳肴。
家主与五大高手六人一桌。
之后赶来的各大派弟子,则由祝家长老和弟子接待,宾主尽欢。
却是第二日众人提出告辞,唐安朗声笑道:“昔日赤火魔教未灭,我曾言日后定当一一登门请教。
此后想来却不免有与之打擂台之说,届时难免失了和气,不管是哪方赢。”
众人纷纷点头,唐安再道:
“不如依我之意于名川高山之巅一论武道,六人各出绝招。
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我等就偏来论出个天下第一!”
五人同时立定,目光交汇,随即都是纵声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