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娃跟我比比嘛,但是下杀手就不必了,多失和气啊!”
“小坏丫头?听她的话才来比试?是谁?”唐安连连喝问道。
“对哦,小坏丫头被你欺负的可惨了,以前都是她欺负别人,我这不来瞧瞧是谁欺负得了她,没准是个更好玩的小丫头。
所以你可要跟我说说是怎么欺负她的,老家伙可不能偏听偏信!”
苟必安一本正经的道。
“小丫头?我欺负她?”唐安眼睛一眯,“是那妖女!
她能够从贺家出去,贺文轩受了我两剑一鞭不好好养伤,倒是个痴情种子!”
却不是现在才知道,贺家搜索出逃少主偷偷摸摸,小心行事,却也瞒不了她。
苟必安吐了吐舌,模样滑稽,正要说话,唐安已是对听见动静快速赶来的弟子命令道:
“贺文轩和妖女定然就在左近!
速速将他们带来,两人伤势未好,躲避贺家搜捕,此时和这老叫花子一起来。”
在苟必安再三想打断,唐安不容分说道:“你等去将二人拿来,他们若是不来,斩断二人之手。
还敢不来,就再砍掉一条腿。
若是再不来,就不必勉强,将他们二人脑袋带回来便是。”
几位弟子眼睛眨也不眨的得令而去,以防万一,还请上刑堂长老。
苟必币安听得目瞪结舌。
便见唐安冷冷勾唇,“这次你是真该相信妖女之话。
不过我不是欺负她,而是要她的命,并且让她死前被折磨不休至后悔来到人世!”
苟必安眼看眼前少女作家主服饰装扮,却也不能掩盖花容月貌。
只是顾盼生辉之时,却直令人如坠冰窖,眉目严峻森洌。
他来不及多思考,一转身便要溜出去,可不能真让那两小家伙就没了小命!
唐安伸手一招,身后窗子飞出来没了茶盖的茶盏,同时她再出手一挥。
茶水如同一条笔直的水箭激射而出,随即竟在空中一个转弯,已是圈在苟必安的前路。
他连忙双腿一蹬,直挺挺向后倒去,脚后跟直往前滑,但那水箭又是向下往他脖子割去。
这一下受了可不能好!
当下双腿朝上空一蹬,整个人滑溜的如同一条游鱼,在空中跃跳地落下地来。